被吼了一顿的手下回过神来,连滚带爬地跑出书房,不多时,又气喘吁吁地捧了一大沓信纸回来。
马库斯一把夺过信纸,抓起那支已经快被他捏断的派克钢笔,再次埋头奋笔疾书起来。
此刻的他,哪有半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黑帮大佬模样。
他双眼通红,眼白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。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像个鸡窝一样凌乱,丝绸睡衣被冷汗浸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。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,握笔的右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