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亚娜·马赫特站在女儿海柔尔的房间门口,听着里面传出的烦躁声音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一周了,已经快整整一周了。
自从那天从外面回来后,女儿就成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茶饭不思,连女子公学也不去上了。
莉亚娜一开始还以为女儿是生病了,接连请了好几位在贝克兰德都颇有名望的医生回来。但无一例外,女儿都将他们拒之门外,并坚称自己没有生病。
“我的女儿啊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?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?”莉亚娜满脸愁容,心疼又无助,“难道……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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