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吧。”苏晚卿看着这老槐树,对萧晏瑾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萧晏瑾皱了皱眉,他伸手攥住粗糙的树干,攀着枝桠便翻上墙头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如同轻巧的猎豹。
萧晏瑾翻身进了院,倒双手环胸,似乎要看苏晚卿的好戏。
没想到苏晚卿也轻轻松松地攀上墙头,动作看着熟练极了。
“你这……老实交代,你翻过多少次墙。”萧晏瑾一下便看出苏晚卿身手的端倪,戏谑道。
“哪有很多次!”苏晚卿说着,刚准备翻身下墙。被萧晏瑾这么一打趣,她倒有些自信,未曾料到江南连着下了多天的雨,墙头湿滑,加之她穿着布鞋,一个不小心便滑倒了下去。
眼见着,苏晚卿便要从墙头摔倒在地!
“啊——”苏晚卿轻声地惊呼一声,她绝望地闭眼,这个高度,不摔骨折,身上也得青一块儿紫一块儿了吧!
未曾想,她没有跌倒在地,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苏晚卿小心地睁开眼,见是萧晏瑾黑如潭水的眸子,而眸光中,倒映着她的面容。
“不是挺有能耐吗?”萧晏瑾轻笑道。
此刻的二人,贴得很近,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好像二人也感受到这一刻的暧昧,萧晏瑾快速将她放下来,轻咳了一声。
“咳、咳。”
二人正尴尬着,却忽然听见张家后院传来一阵脚步声,且喧闹之声愈来愈近。
“糊涂东西!这是灵前祭祀用的玉爵,这几日前来吊唁的官员都要行奠礼,你竟将它打碎!这是祭奠亡人的礼器,你可知是何等要紧之物!”
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。
苏晚卿与萧晏瑾躲在房后看着,见是张家大夫人与那日的小妾!
“夫人,是我一个不小心……这几日忙着老爷的丧事,睡不好觉,才神情恍惚的……”张家小妾抽泣道。
哪知大夫人并未饶她,而是哐哐几个巴掌扇了去,“一干正事便笨手笨脚,怎么平日勾搭老爷精明得很,收敛了你这般蠢笨模样!”
张家小妾脸被扇得红肿,不再语,只无助地低声哭泣。
“哭什么哭!还不快去集市上买一尊回来!莫非等着它自己从地里长出来么!”大夫人怒道。
小妾听了这话,便低三下四地点头哈腰,慌张地跑出后院。
“一天到晚净吃饭不干活,就等着分老爷的财产!看我不收拾你,让你一分铜钱拿不到!”大夫人望着小妾的背影,狞笑着说道。
“大夫人怎么如此耀武扬威。”苏晚卿见此,便小声嘀咕道。
萧晏瑾见事情似乎并未结束,赶忙捂住苏晚卿的嘴。
果不其然,大夫人并未直接离开后院,而是召来张家的一众仆从。
“你,你、你!站出来!”大夫人指着那几人,厉声呵斥道。
下人迫于淫威,便连滚带爬地站了出来。
“我记得,那日老爷病逝时,是你们守着书房吧!”大夫人眯着一双狭长的眼,缓缓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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