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她在苏府与陈府之时,苏陈两家的老爷都有这样的习惯。
“莫非,张清正的药瓶平日是交给夫人保管?”
苏晚卿这样想着,便走出了卧房。
可这时,一个慌慌张张的小丫鬟闯了进来,因手忙脚乱,便不小心撞到了苏晚卿,撞得苏晚卿一个趔趄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这丫鬟瞧都没瞧苏晚卿,说完便转身想走。
苏晚卿见是张家丫鬟,便抓住她的袖摆赶忙问道:“你们家老爷有何旧疾?”
“旧疾?”这丫鬟听此,不由得瞪大眼睛,讶异地瞧着苏晚卿。
丫鬟拍了下自己脑袋,支支吾吾半天,才说道:“应、应是有伤寒吧!”罢,便赶忙溜走了。
苏晚卿听得半信半疑,便也随着人潮走出了张府。
张府大门前,苏晚卿便见着萧晏瑾刚好也顺着人潮走出。
二人便在一旁的青石板街汇合。
“瑾哥,张清正的暴毙有疑。”苏晚卿低声道,“张家老爷的病,自家下人怎会不知?”
“如此下定论,未免太唐突,不如观察几日。”萧晏瑾说,他沉思片刻,又道,“我方才趁人多,简短翻阅了下张家账本,这账本看着倒没什么大毛病,但也不排除是做给我们看的。”
二人交换了信息,好像收获并不多,苏晚卿便有些泄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呢?”
“照例说,张家与漕运司都有账本,不如去漕运司看看,也许会有收获。”萧晏瑾道。
说完,苏晚卿点头,二人便前去漕运司。
漕运司并不远,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二人便到了漕运司正门处。
守司的小厮见是两个生面孔,又见萧晏瑾一身普通公子哥的装扮,便挥了挥手,示意二人离去,“去去去!漕运司是官府要地,岂是闲人能入内的!”
萧晏瑾从小到大都未吃过这种瘪,不由得面色冷了下来。
苏晚卿见萧晏瑾那副想要杀人的模样,不由得在一边捂嘴偷笑。
“笑什么!说的就是你!你们二人速速离去,别来捣乱!”那小厮对着苏晚卿恶狠狠说道。
见此,苏晚卿的头耷拉下来,萧晏瑾的唇角倒勾了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苏晚卿没精打采地说道,便想拉着萧晏瑾离开。
哪知萧晏瑾站在原地不动,并没有挪步的意思。
“瑾哥,虽是他乡,可我丢不起这个人呀!”苏晚卿小声嘟囔道,便更大力地扯住萧晏瑾的衣摆。
“谁说我要丢人了。”萧晏瑾唇角勾起,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萧晏瑾话音刚落,二人身后便传来一个明亮又有穿透力的男音。
“这二人是我朋友,莫再刁难,还不放他们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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