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迟迟不上来,怕我坏了你的处女之身?”萧晏瑾见苏晚卿呆在原地,不禁挑眉道,语气有几分暧昧。
“怎会!”苏晚卿红着脸辩解道,便依脱去外衣,小心地躺在萧晏瑾的身侧,“瑾哥眼高于顶,洁身自好,定不会做这般禽兽行为的!”
苏晚卿老实地躺在他的身侧,二人就这么背对背地挤在狭小的床榻之上。
萧晏瑾吹灭了油灯。
窗外,明月高悬。
才三月,料峭春寒,客栈的被褥又很薄,苏晚卿不禁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冷吗?”萧晏瑾听此,便将被褥全给了苏晚卿,“你盖着吧,小心着凉。”
“你呢?”她问道。
“我身强体健的,哪需要这东西。”萧晏瑾道。
苏晚卿听此,便也不再说话。
二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稳。
正当苏晚卿好不容易闭上眼时,她忽然感到一阵炽热,竟是男人将她从身后抱住!
苏晚卿以为萧晏瑾要控制不住了,刚想挣扎着出去,哪知萧晏瑾一只手将她死死锁住,另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。
苏晚卿感觉这举动并非暧昧之举,应是事情有疑,便也乖乖地不再乱动,细细观察着四周。
果真,她听见房门外似乎有响动,是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。
苏晚卿能感觉到那人在控制脚步落下的声音,可奈何体型太大,落脚声还是有些重。
莫非是那掌柜?
不多时,苏晚卿便敏锐地感觉有一双眸子透过门缝在盯着她,她赶紧闭眼,装作假寐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脚步声才渐渐远去,客栈内又归于宁静。
这时,苏晚卿才感觉身后的男人放开了她,二人又背对着背,回到最开始的模样。
“睡吧。”萧晏瑾小声道。
苏晚卿听此,一颗心才渐渐平静,闭眼睡去。
可能是因为萧晏瑾给了她安心感,明明是在异乡,她却睡得很安稳。
睡梦之中,她回到了幼时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翌日,苏晚卿便鸟鸣声吵醒。
她伸了个懒腰,见身侧的萧晏瑾早已醒来,手中正拿着一本书籍翻阅。
“尉缭子?”苏晚卿揉了揉眼,便凑上前去仔细将书名念了出来,“瑾哥,你真是勤奋好学!”说罢,苏晚卿便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萧晏瑾翻了一个大白眼,“醒了便晨盥,起床用膳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苏晚卿无奈道。
二人洗完,便下客栈一楼用早膳。
二人吃过早膳,便出了客栈商量起来。
“今日可有什么安排?”苏晚卿在一边问道。
“既是查案,今日便先去打探一番。”萧晏瑾回道,“张清正才死不久,张府应会祭奠半月有余,我们动身去张府。”
二人便一路问去,找到了张府。
张清正的府第坐落于杭州运河沿岸,离漕运司衙门不远,临着河道支流,闹中取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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