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吧。”萧晏瑾说罢,便牵着苏晚卿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地前行在路上。
苏晚卿看这一来二去,心中明白了什么,缓缓开口问道,“是太子的动的手脚吧?”
“是。”萧晏瑾闭目说道。
车内空间狭小,二人挨得很近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。
“为何?不愿殿下您立功?”苏晚卿皱眉道。
“……你可知当今的邓皇后,是沈家人?”萧晏瑾顿了一阵才说道。
沈家?
苏晚卿好像听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。
听此,仿若之前的一件件一桩桩事情便串通了起来。
难怪沈知瑛如此嚣张跋扈,在选妃之时对她做了那么多手脚!
苏晚卿当时只单单以为沈知瑛身为郡主,手眼通天。
可现在看来,正因为背后有皇后撑腰,沈知瑛才如此肆无忌惮!
“殿下您的意思是……浙江漕运总督暴毙一事,与沈家有关?”苏晚卿说道。
“聪明。这也是太子不愿下江南的原因之一。”萧晏瑾缓缓地说,“太子若下江南,查不出此案,他便无法立功,堵不住朝中重臣的嘴。若是查出了此案,他沈家在江南的布局便功亏一篑。所以,太子宁愿称病,也定不会去。”
“太子不愿去,也不断断不会让殿下您顺利达到江南,这样,漕运总督暴毙一案,便有始无终……太子好毒的心思!”苏晚卿不禁叹道。
萧晏瑾听了这话,冷冷哼道,“沈家一向人前卖乖,背地狠毒。”
苏晚卿听着这话,不禁歪了歪头。
怎么感觉身边这男人话里话外都在内涵沈知瑛呢?
“殿下,您是怎么知道,沈知瑛心思狠毒的?”苏晚卿憋了很久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听了这话,萧晏瑾似乎愣了片刻的神。
只一片刻,苏晚卿身为女人的第六感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情绪。
难道这二人在成亲之前,便发生了什么?
可恶啊!
苏晚卿捏紧拳头,只恨上一世的她不是皇家人,吃不了这惊天大瓜!
“想什么呢。”萧晏瑾似乎也看穿了苏晚卿的神色,他冷冷说道,“沈知瑛这点小心思,昭然若揭。也就皇祖母年纪大了,被她和皇后联着哄骗罢了。”
“哦。”您既然知道,为何上一世还同她结亲呢?苏晚卿心里默默地说道。
苏晚卿想到此,便在一边摇头晃脑地啧了起来,她极为小声地嘟囔道:“终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!就连三殿下这样的绝世英才,也会拜倒在沈知瑛的裙摆之下!”
萧晏瑾听此,又好气又好笑,只无奈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能改改你胡思乱想的毛病吗?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。”
“哦——清~清~白~白~”苏晚卿捂嘴笑着,故意将清白拉得很长。
她肉眼可见萧晏瑾脸都黑了,才乖乖闭嘴,老实坐好。
马车一路行过官道,历经八日风尘,抵达淮阴。此处南北漕运交汇,二人弃车马,转乘官船,沿运河顺流南下。
舟行十余日,待到弃舟登岸,已是近三月。
江南城中,已有少许零零星星早开的花,绽放于枝头,点缀在满城烟雨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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