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随意地打开匣子,见是一朴素手串,眉头皱的更深。
太后身边的侍女见此,不由得大声驱赶道,“什么东西!也拿来侮辱太后!”
苏晚卿并不理会那侍女,只自顾自说起来,“臣女晚卿,昨日前往城中报恩寺,心念太后凤体安康,皇家福祚绵长,倾尽微薄之资,捐香火二十万两,专设七日祈福法会,恭祝太后福寿绵长,阖朝平安。
“这串佛珠,是寺中主持感念这份祈愿,亲手赠予臣女,乃是寺中供奉多年的檀木念珠。臣女不敢私藏,今日呈于太后,愿这串佛珠,常伴身侧,护佑太后岁岁安宁。”
太后听此,本来紧皱的眉头,忽地舒展开来。
二十万两香火!
这京城中,除了皇上感念太后恩情,还有谁为太后捐赠过香火?
何况是小官之女苏晚卿!
太后老来信佛,而苏晚卿这一礼,恰好是送到了太后的心尖上。
“哀家记起你了,你是那位在九皇子生辰宴送江山图的女子!”太后喜笑颜开,便好好打量着苏晚卿。
苏晚卿一身淡妆,衣裙又是很衬气色的豆沙色,倒还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度。
太后又扫了一眼沈知瑛,似乎苏晚卿比起沈知瑛,倒也不差,甚至可以说是不相上下。只是以前念着苏晚卿家世普通,而苏晚卿也老素着一张脸,便从未注意过苏晚卿。
太后笑着让身旁侍女收起了佛珠,那侍女面部通红,好似在为刚刚的失羞愧。
太后又将苏晚卿令牌留下,转头对萧晏瑾笑道,“这女子不错,你觉得呢?”
萧晏瑾见此,唇角也勾起一抹笑,“没让人失望。”
苏晚卿谢礼,便转身去沈知瑛旁边候着。
沈知瑛见苏晚卿被选上,心中微微有一股妒意。
沈知瑛如是想着,不过并未表现出来,还对苏晚卿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。
知遥瞬间明白了郡主的意思,便急匆匆走出殿门。
苏晚卿警惕着知遥,她知道沈知瑛并不如面上那般好相处,今早的守卫拦路十有八九出自沈知瑛之手。
台上的瞻仪继续着,而不多时,知遥又回到殿内,手上端着一杯茶水。
“郡主,您渴了吧,请喝茶。”知遥说着,便将茶水递给沈知瑛。
沈知瑛接过,茶水刚到唇边,却被知遥一撞,一下泼洒了出去!
“啊!”沈知瑛不由得惊叫起来。
苏晚卿低头,见身上的衣裙被泼过来的茶水打湿了大半!如此滚烫的茶水!
苏晚卿身上的衣裙便贴着身体,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。
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!”知遥见状,立马跪下给沈知瑛磕头。
“你若惹了我倒也无事,可你泼了苏姑娘,还不朝她谢罪!”沈知瑛嗔怒道。
这声响引来了台上太后的关注,太后停下了瞻仪流程,询问发生了何事。
“是奴才一个没站稳,打翻了郡主的茶水,让茶水泼在了苏姑娘身上。”知遥跪着,委屈地说道。
“还不快带晚卿去更衣!”太后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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