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京城热闹,街上车水马龙,人满为患。
各家小姐都坐着马车,悠悠地前往皇宫。
不到半个时辰,苏晚卿的马车便驶到天子脚下。
迎面而来便是巍峨殿门,正中一扇朱漆主门最为阔大,两侧分列两座稍窄的掖门,三门皆是厚重红漆大门,钉着一排排鎏金门钉,肃穆庄重。
整座殿门坐落在汉白玉须弥高台之上,层层白玉石阶自下而上铺展,一共九级,正中一道御路石,浅雕流云纹样,两侧石阶配有白玉石栏,望柱圆润,栏板光洁,泛着温润的白。
那些贵家小姐纷纷下了马车,身后带着一二侍从,便前往殿门处。
苏晚卿见此,也下了马车,将令牌攥在手中,随着众人的路子前去殿门。
“拿出令牌!好生检验了才能进去!”殿门的守卫高声吆喝道。
苏晚卿排着队,见队伍最前有一女子,畏畏缩缩的拿出一木制令牌,企图蒙混过关。
哪知守卫只瞥了一眼,便将那女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“去去去!这压根不是内务府分发的令牌!”
守卫话音刚落,便有几个皇家侍从上前,将那弄虚作假的女子拖走。
队伍很长,好不容易到了苏晚卿。
苏晚卿拿出提前攥好的令牌,递给了殿门前的守卫。
那守卫见了令牌的正面,见确实是内务府制作的,便打算放苏晚卿进去。
哪知守卫将令牌一转,见到背面刻着一“苏”字,立马皱了皱眉头。
“苏?”那守卫故意拖长了声音道,“我见内务府名册上,似乎并没有苏家女子。你是出自哪个苏家,父亲官至何位?”
“家父是受过功勋的,名叫苏盛。”苏晚卿如实答道。
那守卫听了苏盛二字,冷冷一笑。
“什么无名无姓的九品芝麻官,我说了内务府名册上没有苏家女子,你且在一旁等着去,我给后人验了,再好好审问你。”那守卫冰冷地说道。
一边的皇家侍从见守卫发话,便赶紧上前擒住苏晚卿,打算将苏晚卿拖去一边。
“名册上若没有我的名字,我又怎会持有特制令牌?你是存心刁难,还是说谎不打草稿?”苏晚卿挣脱侍从,拿着令牌冷静地说。
守卫听此,便怒吼道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令牌,想借机溜入皇宫,飞黄腾达!”
说罢,那守卫又冷冷地打量着苏晚卿,“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我见多了,妄想攀附皇家,一只野鸡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!”
那守卫声音太大,以至于队列后的贵家女子们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些贵女见此,纷纷朝苏晚卿露出不屑的眼神。
“什么东西,也配进皇宫!赶紧滚开,别误了我们的时辰!”
“就算她进去了,三殿下也能瞧上她?”
一阵阵嗤笑传来。
苏晚卿懒得搭理,她迅速地思考着。
“萧晏瑾不可能骗我,定会将我的名字登记在册,不然我也不会持有令牌。
“守卫不放行,没有别的原因,唯一可能便是有人动了手脚,将我的名字划去。
“而瞻仪的时间是巳时,若是误了时辰,便算弃权。
“所以,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存心要误了我的时辰,让我无法进殿参与瞻仪!”
想到此,苏晚卿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