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侍郎身为吏部铨选堂官,执掌官员考核任免大权,受财枉法、鬻官卖爵、徇私包庇、闭塞贤路,明知陈广行贿钻营,却与之同流合污,私相授受官职,紊乱朝廷选官法度。把顾侍郎拖下去,凌迟处死!”太监尖锐地喊道。
“不要啊……不要!”顾侍郎嘴上不停地求饶。
他被皇家侍卫在百官之前,硬生生拖拽出了朝堂。
众人唏嘘。
“给朕把陈广寻来!”皇上道。
“禀皇上,臣已封锁陈府,只等皇上定罪。”萧晏瑾说。
皇上鼻子一哼,“顾侍郎虽罪加一等,可陈广也不能轻饶!陈广行贿请托,嫉贤妒能,残害温良,朕判他在京城官府凌迟处死,家产全数抄没充公,族中子弟三代禁锢,永不允许入仕为官,以此震慑天下贪墨官吏!
“温景,清正廉明、骨鲠忠臣。朕赐库银三万两,全权抚恤温氏一族老小。温家子孙准入国子监读书,日后科考不受家世限制,朝廷优先录用,保忠臣后代前程无忧!”
皇上的话音刚落,太监便急急传唤圣旨。
皇上也算杀鸡儆猴,朝中人无不感觉后背发凉。
此时,苏晚卿在萧晏瑾殿上左等右等,生怕朝中出什么纰漏。
突然有侍女急急前来说道,“殿下派人告诉姑娘,皇上下令处死陈广,请姑娘移步去官府。”
苏晚卿听了这消息,舒了一口气,便动身前往官府。
官府之中,陈家上下早已被押着,跪在殿中央。
官府四周水泄不通,都是来看热闹的百姓。
苏晚卿费了好大力气,才挤入殿中,苏盛早已候在殿内。
苏晚卿一眼便看见了陈广,陈广今日倒粗糙了许多,头上白发丛生,似乎一夜老去!
陈墨也恭顺地垂下脑袋,一幅蔫蔫的模样。
“解气。”苏晚卿冷笑道。
坐于上首的判官老爷领了圣旨,便将陈广杀人买官的罪状念了出来,又说要凌迟处死。
四周的百姓听了,都感叹善恶有报。
陈广俯跪在地,浑身猛地一颤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他怔怔地盯着案上的判词,双目圆睁,仿佛不敢置信,喉咙里嗬嗬作响,一时发不出声音。
圣旨下令处死他,纵使他心狠手辣,也逃不脱京城律法!
判官老爷说完,自有侍卫将凌迟的刑具拿来!
陈广见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这是要在京城百姓之间,让他受辱,凌迟而死!
陈墨见了刑具,一向不轻易流泪的他悲痛大哭起来,从今往后,他便要失去父亲的庇佑!
苏晚卿见此,又急急上前,将袖中藏着的通奸妆匣呈给判官老爷。
判官老爷仔细地翻阅着,眉头紧皱,对苏晚卿说道,“陈广此罪已定,无法再改。但李惠娴身为苏盛夫人,却与罪人通奸**,德行败坏,国法难容。今日本官判苏盛夫人李惠娴杖九十!去衣受杖,之后离异归宗!”
话音落下,众人又是一阵唏嘘。
苏盛家的夫人竟还有这等丑事!
在苏府的李姨娘很快便被押着前往官府,苏虎苏越当日便被乱棍打死,如今她又瞧着自己的奸夫陈广竟在众人之下凌迟而死,不由得疯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