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姐姐!今日乃是我儿周岁的大喜之日,你穿着丧服抱着灵牌!可是咒我儿嘛?”
陈家宅院内,柳柒柒气愤地哭诉着。
今日的陈家宅院非同寻常,因陈墨小妾柳柒柒举办儿子的周岁宴,宾客满座。
就在这么个喜庆的日子,正室苏晚卿一身纯白丧服,怀里抱着一张灵牌,出现在大殿内。
这一出好戏,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眼光。
“陈老爷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管不住后院的妻妾。”
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后院不平焉能有作为?”
陈墨面色漆黑。
作为陈家家主,自家大夫人这么一闹腾,以后在京城,陈家哪还有脸面可?
“速速下去!修要在此闹腾。”陈墨压着声音,咬牙切齿道。
“不是你们非逼我来参加周岁之喜吗?”
“我儿死了不过三日,尸骨未寒!陈家上下无人理会且不说,竟然逼着我来主持着周岁喜宴?”
“你让我这当母亲的要喜笑颜开吗?”苏晚卿冷冷道,手指轻轻拂过灵牌。
宾客听闻,不禁竖起耳朵。
坊间传,苏晚卿是为陈墨诞下一子。
但孩子命薄,寒冬腊月染上风寒,不幸离开人世。
陈墨听着周围的声音,压着怒火道:“瞧你行事,怎么能有福报?我看孩子夭折,必是你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,上天降下惩罚!”
“姐姐,夫君说得对,家和万事兴,姐姐我陪你去换衣服,我们来喝一杯酒。。。。。。”
柳柒柒假仁假义上前搀扶,苏晚卿冷眼扫过,却没例会,双目直勾勾的看着陈墨。
“呵~天夭?
“柳柒柒遣人偷走我的孩子,掐死后本想投入井中,谁曾想她的丫鬟心软,不忍我不知真情,全部如实告诉了我。”
柳柒柒眼神慌乱,看着满棚宾客用奇怪的眼神望向自己,急忙辩解:“苏姐姐!你修要血口喷人!做事要讲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苏晚卿冷笑一下,手心展开,一个金色的小巧耳坠浮现。
“这是在我儿手中发现的,定然是你这恶妇掐死我儿时,我儿痛苦挣扎时扯下来的。”
众人看去,此时的柳柒柒只有一个耳坠,而且正好和苏晚卿手中的成一对。
所有人哗然,漏出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柳柒柒,议论纷纷。
柳柒柒下意识的一模耳垂,手中的触感传来,脸上忙是变了颜色。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。我!我今日来的匆忙在屋中未戴。”
“是吗?”苏晚卿冷笑一声道:“那你的丫鬟为何消失不见?怕不是也投井了?”
“再者说!我儿脖颈处可是有手印的!你敢不敢报官比对一番?”
柳柒柒霎时间陷入慌乱,语无措,目光焦急看向陈默。
“好了!”陈默一拍桌子冷声道:“自家事情何必麻烦官府的老爷?今日念你丧子心切闹出此事,只是你说的还需要探查。回去休息吧,我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!?陈墨!我来陈家七年!你可曾有一件事情给我一个交代?”苏晚卿冷笑一声:“你给不了我公道!”
“我要报官!我不仅要检举柳柒柒这个贱人,还有你陈家蝇营狗苟,我要一并报出来!”
说着,苏晚卿手指轻轻划过灵牌,眼里露出几分狠厉。
柳柒柒见此,早已慌了神,下意识便抱住陈墨的胳膊,“墨哥,我没有……这都是姐姐臆想的……怎么能凭一对耳坠,一个丫鬟,便让我背负上一条人命呢……”
陈墨听了,心中也惊惶起来。
陈墨一步上前,便捂住苏晚卿的嘴,按着她的头狠狠砸向柱子。
苏晚卿拼命挣扎,可奈何近日悲伤过度,不吃不喝,已经没有几分力气,身体也渐渐虚脱。
“陈墨,我用我的血诅咒陈家世代为奴,女为娼,男为盗,不、得、好、死……”
“若有下一世,我定要让你们陈家血流成河!”
宾客慌乱,连忙上前劝阻。
“陈公子,若大夫人有个三长两短,怎么向外人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