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还是决定出去一趟。
沈戚安主动跟上,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顺便解释一下,免得谢总误会你。”
夏晚出去的时候,谢京辰正准备离开。
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逼,竟然一直傻傻等在外面。
恰在这个时候,夏晚又出来了。
夏晚神色淡漠,“你来干什么?”
谢京辰攒了一肚子火气,语气不善,“你说呢?我不能来参加我儿子的生日宴。”
沈戚安歉意道:“抱歉,谢总,这事怪我。你别凶晚晚。是我招呼客人忙忘了,忘了跟晚晚说你来了,你要怪就怪我。不过,谢总应该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吧。”
沈戚安的语气哪有半点歉意,他就是故意的!
在自己儿子的生日宴上,沈戚安这个死对头外人,竟然摆起了男主人的谱,故意刁难他这个亲生父亲。
谢京辰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
谢京辰眉眼阴沉沉的,冷笑一声,“沈戚安,捡别人剩下的,是不是特开心?”
夏晚眉眼很冷,唇角却带着笑,“李总,你老公问你呢,捡别人剩下的,是不是特开心?”
“夏晚!”谢京辰气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夏晚冷漠的看着他,“我看你们也不是真心来祝睿睿生日快乐的,请回吧。”
谢京辰冷声道:“夏晚!我是睿睿的父亲,你不能阻止我见他。”
“那就进来吧。”夏晚神色淡漠的转身。
沈戚安看了眼保安,保安收到信号,放行。
进入宴席厅,夏晚随手指了指末尾一桌,“谢总,因为你来得突然,没有提前安排你的位置,辛苦你和家人先在这里将就一下。”
谢京辰轻呵一声,“尾桌?”
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。
他哪次参加宴席不是坐在首座。
夏晚懒懒的翻个白眼,“不坐就走,没人邀请你,也没人留你。”
谢京辰真的受够了,他这辈子受过的侮辱都是来自夏晚!
夏晚这个死女人!
她怎么敢的!
谢京辰不知,这才哪到哪,等他儿子满月酒那天,他所要承受的会是今天的数百数千倍之多。
当然那都是后话。
此时,谢京辰是真的被气狠了,厉声道:“夏晚,你别太过分了!”
李心瑶柔声道:“姐,你这次真的有点过了,再怎么说,辰哥也是睿睿的亲生父亲。你怎么能这么对睿睿的亲生父亲。”
沈戚安道:“叫叔叔的亲生父亲吗?”
夏晚噗呲一声笑了。
谢京辰脸色铁青,他今天就不该来!
就在此时,谢京曜到了。
他虽然醒了,但因为躺了好几年,身体抵抗力太差,昨天受了点凉,半夜发起高烧。
他上午输了液,才从医院出来。
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谢京辰看着他苍白的脸,眉心紧拧。
明明说好,他替谢京曜来,顺便拉拢与夏麟睿的父子关系。
“睿睿生日,我肯定得亲自来一趟。”说话间,他摸出一个口罩戴上,免得病毒传染在在场的人。
夏麟睿恰好看到他了,控制着轮椅过来。
看着他憔悴的眉眼,夏麟睿关心道:“大伯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有点感冒。”谢京曜温和的笑笑,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上面贴了一个蝴蝶结,递过去。
“睿睿,生日快乐。这是大伯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