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毅夏晚、李心瑶、李文英,四人上场,摇骰子固定座位,而后一人分了200块钱小票。
最终结算赢最多的人可以获得所有彩头。
薛毅直接取下了手腕上的表作为他的彩头。
李文英把手腕上的镯子取了下来当彩头。
李心瑶放了把车钥匙在桌上,夏晚则是取下脖子上的项链。
桌上最贵的彩头就是李心瑶的那台车了,价值300多万。
谢京辰坐在李心瑶身后帮她压阵,李明远则是坐在夏晚身边。
薛毅看了眼谢京辰和李明远,这两人都是玩牌高手,他率先道:“旁观者不语哈,你们可不许提醒。”
李心瑶自然不答应,身体往后一靠,靠进谢京辰怀里,“我们夫妻一体,辰哥可不是旁观者。”
薛毅丢出一张牌,说道:“表妹,你家大业大,又不差那一台车,那只表可是你表哥我的全部家当,你忍心赢我?”
李心瑶当然不屑赢他,她是想赢坐在对面的夏晚。
薛毅又去看李明远,“表哥,你也不能提醒。”
李明远勾唇一笑,“放心,晚晚不需要我提醒。”
虽然他不清楚夏晚的实力,这是他第一次看夏晚玩牌。
可就这么一会儿,他就能确定:夏晚是个中高手,思维逻辑满分,还会算牌,根本就不需要人提醒。
只要李明远不插手,薛毅就有信心,他笑着打出一张3万。
夏晚挑眉一笑:“胡。”还是清一色。
薛毅和李心瑶同时扬了扬眉,但这是第一把,有可能是运气,大家都无所谓,推倒重来就是。
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直到——
直到夏晚气定神闲的连赢了十几局,一个人大杀三方,气势如虹,竟无人能敌。
薛毅、李心瑶、李文英三人终于变了脸色。
就连谢京辰对夏晚都刮目相看起来。
李心瑶自觉不是夏晚的对手,若是再玩下去,她只会彻底沦为黯淡无光的陪衬,一直被夏晚死死压着翻不了身。
可她李心瑶怎么甘心当夏晚的陪衬。
李心瑶决定及时止损,她说坐久了腰疼,让谢京辰帮她打,她起身走走。
薛毅虽然不高兴,但他自知自己没有赢的希望,与其让夏晚赢,他更希望让李心瑶赢。
李心瑶从小心高气傲,看不上他的表,一定会把彩头还给他。
谢京辰上场后,形势终于发生了转变,终于不再是夏晚一个人碾压其他三人了。
谢京辰与夏晚算是棋逢对手,势均力敌。
两人都会算牌,心理素质一流,斗得有来有回。
但要说谁的牌技更好,还真不好说,变量就成了薛毅和李文英。
玩了快一个小时的牌,李文英几乎就没赢过,完全沦为了陪玩npc,俗称凑桌子的。
李文英脸色不太好看,干巴巴的问道:“晚晚,没想到你牌技这么好,打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,以前经常打牌?”
夏晚优雅的扔出一张牌,“专门找老师学过。”
李文英问:“学这个做什么?”
“赢钱啊。”说话间,夏晚抓过李文英刚刚打出的牌,“胡了。”
谢京辰的手没她快,还在半空,“我也胡了。”
李文英一炮双响,脸色更臭了。
谢京辰挑眉问:“真的是为了赢钱?”他记得夏晚几乎是很少打麻将,也就逢年过节玩一玩。
而且每次都是她输。
当然不是为了赢钱。
婚后,她因为不会玩牌被钟秀敏惩罚了。
钟秀敏说豪门富太不会打牌像什么样,豪门富太之间的交际之一就是打麻将。
她要学会怎么给对方喂牌,既要让对方毫无察觉,还要让对方赢得漂亮,自己又不能输得太难看。
正所谓技多不压身,她便抽空请教了这方面的大佬。
李心瑶见谢京辰主动找夏晚说话,立马警惕起来。
特别是当她看到谢京辰看夏晚的眼神时,紧紧抿住了唇,心里越发不舒服。
势均力敌的游戏能激起男人心中的胜负欲。
谢京辰玩得十分尽兴,看向夏晚的眼神不似平日那般冷漠疏离无所谓,反倒是有欣赏,也有意外的惊喜。
李心瑶故意嘶了一声,弯下了腰,一副不舒服的模样。
谢京辰立马看了过去,“瑶瑶,怎么了?”
李心瑶蹙眉道:“辰哥,我肚子不太舒服。”
谢京辰立马起身,“不玩了,你们结算吧。”
谢京辰大步走向李心瑶,小心翼翼的把她扶到沙发边坐下,关心的问道:“是不是饿了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夏晚看了眼便收回了视线,开始结算,毫无疑问,她赢了。
夏晚去拿彩头,薛毅却拦住了她的手,谄媚的笑,“表妹,表哥就这么一块上档次的表,你忍心?”
夏晚把表拿走,“不用谢我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没了这块,你还会有下一块。下一块会更好。”
说话间,她拿起了李文英的那只镯子。
今天来拜年,李文英特意戴了自己最贵的这只镯子,结果却被夏晚赢走了。
当时玩的时候她就想过,无论是薛毅还是李心瑶赢,她这镯子都会回到自己手上。
若是自己赢那就更好了。
她从始至终都没想过,最后赢的竟然会是夏晚。
夏晚看了看镯子,直接戴到了自己手腕上,她还特意在李文英面前晃了晃,“姑姑,你这镯子我带着刚好呢。谢了啊。”
李文英脸色不太好看,笑容也干巴巴的,有些勉强,“晚晚啊,这只镯子是你姑父送我的定情信物,要不你还给姑姑,姑姑换个其他的给你?”
夏晚拔高音量‘哦’了一声,“姑姑要耍赖?”
李文英毕竟她是长辈,被夏晚一个小辈,这么直白的嘲讽,面上过不去,红一块白一块,感觉脸上臊得慌。
李心瑶道:“姐,那毕竟是姑姑的定情信物,你就还给姑姑呗。”
夏晚又不是傻子,这可是自己的战利品。
再说,她和李家人又不是正常的亲友关系,管他们死活。
这些东西,她随便卖个二手,就有好几百万。
到时候把钱捐给孤儿院,既可以做好事,又可以收获好的名声,何乐而不为。
夏晚根本不接茬,看过去,问道:“你肚子又不痛了?”
说话间,夏晚捞起李心瑶的车钥匙,挂在指尖潇洒的转了转,“你车上还有私人物品吗?需不需要佣人去帮你收拾一下。”
李心瑶冷声道:“不用,车上的东西不要了,你扔了吧。”
“行。”
夏晚不再理会众人,她去洗了个手,而后去李心瑶的果盘里拿了一小串葡萄,坐在一旁优雅的吃了起来。
李心瑶看看自己的果盘,再看看夏晚。
那可是谢京辰专门给她洗的葡萄!!!
夏晚那个贱人她也配吃!!
李心瑶的牙齿都快被她咬碎了,她努力维持脸上笑意,“姐,那是辰哥给我洗的葡萄,我是孕妇。”
夏晚当然知道,正因为那是谢京辰给李心瑶洗的。
所以她才放心大胆吃的。
她怕家里的部分食材被动过手脚,但李心瑶能吃的东西,自然是没毒的,她就能吃。
于是夏晚故意震惊的看着她,“不会吧妹妹,只是一串葡萄而已,你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
李心瑶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谢京辰冷冷的看着夏晚,夏晚回瞪回去,“看什么看,还不去给你老婆重新洗一串葡萄,没点眼力见。”的东西。
谢京辰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夏晚是什么品种的魔丸转世啊?
大年初二,夏晚带夏麟睿去钱国强家拜年,顺便陪陈梅。
大年初三,夏晚带夏麟睿去了沈家拜年,毕竟她和沈戚安是名义上的夫妻,不去不合适。
离开沈家的时候,她的后备箱塞满了,全是沈家长辈的礼物。
上次见面礼,她就收了不少,如今又收这么多,夏晚都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就在此时,一个红包递到了夏晚面前,“新年快乐。”
夏晚抬头看向沈戚安,无奈轻笑,“沈先生,我不是小孩儿了。”
沈戚安看着她的眉眼深邃柔和,“你比我小。在我这里就是小孩儿。收着吧,保平安的。”
回去以后她才看到,红包里除了666块钱,还有一张开过光的平安符。
大年初四,夏晚同李明远秘密去了m国。
因着夏晚pax的身份曝光,她落地m国的时候,便做了全副伪装,免得出现不必要的麻烦。
夏麟睿现在身份也不一般,不能随意出国,他则是留在了国内沈家。
沈老爷子很喜欢他,舍不得他走,初三拜完年,便留夏麟睿在沈家老宅玩儿。
低调奢华的车子一路驶入黎姝所住的庄园。
看到黎姝的那一刻,李明远有些没认出来,也有些不敢相信,他站在几步之外,不敢上前,像是怕惊扰到什么。
黎姝的脸做了两次修复手术了,虽然没有完全恢复,但看着比之前好,至少没那么狰狞可怖了。
她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,目光温柔的看着李明远,喊他,“小远。”
自李明远父母去世,他到李家的第一天起,黎姝就这么叫他的,嗓音温柔,眼角眉梢都是笑,像母亲,很温暖。
他父母是雷雨夜出车祸去世的,母亲把他护在怀里,他才侥幸活下来。
那之后,每一个打雷的夜晚,黎姝都会搂着他,轻拍他的背,让他被怕,她说她会陪着他。
妹妹的小身体挨着他,会给他唱歌,还会把自己偷偷藏的糖给他。
“婶婶,”李明远眼角湿润了。
他是真的把黎姝当母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