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筋疲力竭回到家,杨黛蝶早早睡去,抱头睡在桌面。
抱起很重很酸手,加剧疲劳的丰满身躯,李陶阳不禁想,“多久了?这一点点松垮的顺从,多久没有了?”
前后迈动的步伐,身躯微微颤动,赘肉肚子淫靡吸睛地拍击着肉浪,前不久新买的睡裙包裹着沉甸甸的硕熟奶瓜摇曳。
这副“一晃一吹”
的身躯,忽然就影响了重量,同霜雪似的腻白绵云一样,鼓吹起李陶阳轻松舒坦,不再烦闷的欢愉。
“妈妈,抱歉…”
他不自觉地,把愧疚宣泄出来。
柔和慵倦的墨发跳开,露出美眸,长长的眼睫。
至始至终热辣大气,近乎如放荡的美艳面孔,卧蚕红肿,闪着泪晶,嫣红嘴唇,饱满而皱巴巴。
全然…残花败柳,蹂躏凋谢。
被窝里,李陶阳终于正面搂住了她,彼此肌肤互相纠绕,缠绵缱绻,很自然的粘腻在一起。
“呼,有些话我嘴笨,确实说不出来。
哪怕姐姐垫了一脚,拿起决心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再怎么说,我想象不出,能这张嘴能巧舌如簧,口若灿花的,将妈妈你始终不肯的坚心溶化,变得软柔。”
“要是我当你面说这话,你会骂我吧!
得了便宜还卖乖,不就是双标?连一点廉耻心都没有……我自己都不好意思,更别说妈妈你能谅解了。”
“事情闹到这个程度,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嗐,只能寄希望于妈妈你,委屈你大发慈悲……”
李陶阳忽然发觉,“这算什么?既要又要…”
他自嘲,“呵呵,还怎么好意思说我们的恨相同呢?是妈妈你该更恨我,没法平等了,这不再是…两败俱伤了。”
“我…不想散了家。”
“我…不想散了家。”
“我会努力,配的上这一切的。”
他突然又笑,“怎么可能还的清?”
李陶阳问过杨清凌,知道了小时候,早断片的记忆,动物园?还有别的呢!
人是会变的,辙痕却是永久的。
……
“妈妈,我恨你!”
没有任何征兆,李陶阳瞬间变脸,“没法原谅你,所以继续错下去!
你……不能离开我,我还没拥有…爱。”
怀中溅起一阵震动,李陶阳睡去。
落叶扫去多少次,眼泪拭去多少次?
“妈妈,我想抱紧点。”
距离错误多少次?
“妈妈,快冬天了,要是失去工作,我可能会去很远的地方。
放心,还债的,我不会让他上门。
姐姐那边,该怎么说呢,快毕业了,她…嗐,姐姐不肯去外边。”
什么时候开始呢?
李陶阳开始碎碎念,在杨黛蝶睡后,强行牵着手,望着天花板念叨着没多大味道的日常,“爸那边,好久没回来了。
该不会…谁知道呢。”
“上回,刘姨她们还问我,你妈去哪了?好久没见她出来。
我只能说,她在家。
她们像是撞了鬼,不敢置信……嗯,我感觉她们眼神不对,像是怀疑我们关系不正常…”
“对了,工地上太危险,前两天有个人从竹架摔下去,比我上回还可怜,两条腿断了,肋骨戳出来,半死半活了。”
“妈妈,外卖行情不好,我好累,你不知道我每晚都去槐树下,我好迷茫,姐姐该去哪,我该去哪,债太重,我开始怕了。”
“姐姐让我不在意,可我哪能不在意?”
“九狮说帮我找个工作,可我不会啊!
他说轻松,我…不敢尝试!”
“那债光凭热血,没办法,没办法还清!
就我一个人太勉强了,我要是失业了,得等到明年!
明年!”
“我谁都不能说……睡吧”
李陶阳抱上来,骤然间,一股无法喻的激动,在炙烫而熟悉的声调里作势掀浪,“你又碰清凌了?”
妈妈她…退让了…
长时间不面对,现在却单刀赴会,李陶阳快口道,“妈妈,刚才全听到了?”
“李陶阳!
我问你,你是不是碰清凌了?”
熟悉的感觉令人欢呼雀跃,李陶阳不可能隐瞒,以后要坦率些。
他回答,“刚从她那回来,没戴,做了三次。”
杨黛蝶翻过身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