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走!
明天还得赶进度。”
怀着未说的话,李陶阳不再停留,大步流星,奔赴至翡翠庄园。
“呼,得亏他们没看到我,否则非说我请假去找女人!
一个个就这么急着给人当狗头军师?……服了!”
红绿灯,美食街,放假的学生,逐渐清冷的街道,愈发素雅整洁的地域,四面围翠,红的,黄的齐齐绽放,眼前便是翡翠庄园。
多少有些忐忑不安萦绕在心头,但直到接上人,并坐上内置阔绰的豪车,这车李陶阳认不得,但肉眼可见的高端大气。
里头还有小冰箱,对面是个眼睛,鼻子面孔如糙木刻出来的中年人,蓄着胡茬,整个人似巍峨如刚。
随手拿起见也没见过的酒,翘起瓶子就喝,喝足了同李陶阳说,“李陶阳是吧?叫我云鬃就好,你的情况我都知道,既然九狮信任你,我也就不多问了。”
“不过,你喝酒吗?”
“……不喝。”
“是不会,还是不敢?”
“……喝了不好。”
云鬃无故沉默,一瓶小臂粗的酒却入了肚,眼前的少年,他看不清脸。
接下来是许久的互不干扰,李陶阳从没见识过这种带着压迫感的人,更不见得那个人无事喝了五六瓶酒,却不见醉意。
他们很快停车,在一栋民居下来,李陶阳落在后边,感觉随云鬃下去,车不由地下沉,这要是打人一拳不得轰碎?
“你在这等,我一会回来。”
极具冲迫力的画面映入眼帘,那宽硕身躯不摇不醉,直直上楼。
路边也有不少人被吸引,毕竟贵气,黑夹白的头发,这两样实在吸睛。
路边也有不少人被吸引,毕竟贵气,黑夹白的头发,这两样实在吸睛。
他们小声好奇着,以豪车做线索,有人说,该不会是上头私访吧?
有人说,他跟熊一样!
李陶阳也摸不清门路,只先入为主地怀疑,是“黑手党”
。
话说刚刚问的是什么?
难道是识人术,以话来窥人?那不好意思,可能要让你失望了,我只是不想丢面……如果可以,晚上还想送会外卖。
人群聚流,随着吵吵囔囔,李陶阳如是芸芸众生最不起眼的那个。
他看向远方,视线回到手机屏幕,倒也不算孤僻,手机里热热闹闹。
人越来越多,视频滑看的频繁,李陶阳依在墙上,与那些没拿手机的人匆匆扫过,又回到手机。
“走了。”
快速地唤了句,正式打响了一天。
饭馆,民宿,写字楼就陪走段路,根本是和手机打交道。
李陶阳也注意过云鬃的衣服,猜测他没有打过架,熨烫的流畅线条熠熠生辉。
但要说业务,未免太广。
近乎包罗万象,什么都掺一脚,索性就一天,李陶阳也没在意。
顶多是天热,令人闷得慌。
时间极速冲锋,躲在冰凉车内,李陶阳关注外面的灿阳,与热的扇风,打伞,躲阴,却始终不肯回家的路人们。
大多数成双成对,聚在一起走走停停,谈笑风生,或是端杯奶茶,嚼根雪糕,有些人拎着晚上的菜,一片欣欣向荣。
“你总是看着外边,在看什么?”
云鬃早早注意到,但本着清净没过问,现在闲暇了,开口就问了。
“啊,没有。”
看着青年收回视线,左右扫了圈,拿出手机。
云鬃问道,“你多少岁?”
李陶阳困惑,但实话实说,“二十一岁。”
云鬃沉默了会,得出结论,“莫怪我说话直。”
李陶阳点点头,他才继续说,“你是不是很向往他们,看着他们气血方刚,能为自己的人生添砖加瓦,活得精彩,乐之不疲……”
“实际上,你很羡慕对吗?”
他说得真狠!
但李陶阳无法辩驳。
云鬃自是读懂了他,等了会,见他看向自己,继续说道,“但按常识来说,你这个年纪应该在学校里欢呼雀跃,和几个朋友喝个酩酊大醉,和一个看对眼的姑娘到处逛,到处玩。”
“而不是像现在,早早出来在社会游荡。”
“目无定所,对所有的事都漠不关心,你到底怎么想?又该何去何从?”
“我想告诉你,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为此放弃了学业,那么你就好好上前,努力些。”
“你和他们不一样了。”
李陶阳直视着他,抿着嘴笑,两根眉头皱着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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