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蹭着往下走,直到鸡巴贴紧内裤。
他说,“内裤换了?我给你换被子干嘛,崭新的,是你欠我的!”
“我不叫你出钱就不错了,明明家都半个入别个手里了,你还平添负担给我。
妈,你讲良心不?”
“滚,老娘才不管你,是谁大早上瞎搞,给老娘床都弄脏了!
恶心。”
她收脚踩在李陶阳肚上,卯足劲一踹,要多狠有多狠,李陶阳直闷哼。
这下空间更广,那丰满墩壮的肉腿一脚脚,踢着李陶阳怏巴,鸡巴胀辣。
“你赶紧给老娘换被子,滚出这个房间!”
早上?合着是她起身,精液流出来了?
李陶阳捂着肚子,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地抽抽,感觉肠子都绞乱了。
话说她脾气反比昨天大了不少?
难道是早上给她吃太好了,对她太好了?开始反噬?
“我再问一句,你去不去!
别逼老娘,老娘不想和你扯蛋!
别人家哪有你这样的?!”
“哦……嘶……呼。”
平整呼吸,李陶阳嗤笑道,“说别人家是吧?那别人家的妈妈也不是您这样的,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。”
不给她发火时间,李陶阳继续说,“何况这一切,难道不是妈妈您咎由自取?要是您没有撕了我被子,对我发火,对我苛责,不煮饭,不顾家,在外面鬼混……如果没有这些,我会动您?”
“您以为我不想要个好妈妈?”
“您以为我不羡慕别人的生活?”
“我现在的一切,变成这种肉体的关系,是拜您所赐!
是您,我的好妈妈您亲手造就的!”
“那么好,您现在是怨起来了?反过来怨我把您毁了?把您安安稳稳,享受的一辈子毁了?”
“让您只能在噩梦般的生活战战兢兢地度过,没日没夜地感受着窒息般的压力?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怪我?!”
“您呢!
您呢!”
“身为罪魁祸首的您呢!
告诉我!
您有资格怪罪于我?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我身上?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?!”
李陶阳扑了上来,捧起她脸蛋,对着嘴唇狂吻,四片唇肉火辣辣地挤动在一团。
他掐住杨黛蝶腮帮子,忽视她的痛苦,踢来的脚,砸来的拳,将掐痛而撑不住的牙齿突破,舌头粗暴地如鱼得水!
纠住逃跑的香舌吮缠起来,像交配的蛇下流而淫乱。
舌头的猛攻,把香舌吮入李陶阳嘴里,果冻似的嗦溜起来。
杨黛蝶尽全力要摆脱,却被捧死了脸蛋送上来,她挣扎的香舌和儿子拍击着“滋滋”
响,听着放荡的淫声,杨黛蝶的口水哗啦啦甩溅。
很快是麻木,杨黛蝶意识不清醒,强悍的力量拽扯着香舌,滚烫的口腔把自己吸进去,又嗦又吮,紧接着按上去,来个淫靡的湿吻。
李陶阳的舌头侵入口腔,粗粝的舌尖戳在柔嫩的腮肉上,掀起轻微的瘙痒,折磨至极的酥麻。
杨黛蝶感觉口腔成了他的玩具,就连牙齿都撩弄个遍!
哪怕她掐住李陶阳的脖子也不罢休!
反倒是凶猛地纠缠起来,把脑浆搅的一团乱。
杨黛蝶泛起被粗暴的酥爽,反抗的力量渐渐被剥夺,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喘息,不受控制的吐舌被吮。
仿佛灵魂都吸出来。
“妈妈,您说啊。
用您湿透的肉穴好好解释一下,在儿子的侵犯中,您究竟是受害者?还是同流合污的罪人……”
“又或者,您是个女人,在反抗,但如饥似渴的身体不受控制,这是不可抗力的——!”
鸡巴感受到湿糯,李陶阳掐着她油腻的嘴唇,她的呼吸急促又凶烈。
李陶阳讥讽道,“也许……是母亲的身份在恐吓您呢?”
“因为,母与子做这种事会遭受批判,被外来的所有审视,而您又因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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