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他说的正是杨黛蝶怕的,左思右想没法子,攥紧拳头,能咬出血的唇挤出话来,“不准跟别人乱说,就是你个畜牲嫖妓给人弄伤了。
或者什么别说,去外边转一圈再回来!”
原来她这么在意旁人想法?
风华正茂的妇人家家了,还像个小姑娘羞涩…啧啧,怪可爱呢!
“你摇个屁头啊!
赶紧滚蛋!”
“妈,看来以后得给您钱,咱可不能白嫖!
您这么丰美香艳,我良心过不去啊!”
“滚!
滚!
滚开!
你个王八蛋!”
杨黛蝶抓着鞋子甩来,李陶阳当下蹦蹿,大笑着走了。
“混蛋!
你找死!
敢拿老娘话胡说八道,等你回来,老娘要你好看!”
“砰!”
门响,满屋子孤寂。
杨黛蝶抿着唇,突然“哎唷哎唷”
叫唤,手急切捂住下边,火辣辣地抽疼,刚才用劲大了!
那个死狗!
那个死狗!
好在床就在脚边,顾不得是他的床,杨黛蝶耸摇着屁股,慢慢爬上床,随变换姿势躺下,又疼皱了五官,“哎唷,老娘要杀了它!”
心中憎恨,在温暖十足,前些天吸饱了太阳光的惬意中。
杨黛蝶提心吊胆,那家伙可别瞎搞,被毁了老娘名头啊!
万一他和别人说了怎么办?
但他力量不是一般的大,我没能力抗衡啊!
他们又不在家,以后我该怎么办?
两种思绪放散交织,惶恐与胁迫,残暴与压制冲洗了很久,随一抹眼泪流淌,老娘究竟做错了什么?
老天爷欺人太甚!
“嘎——”
门开又关,伴随脚步逼近,杨黛蝶恐惧在震颤。
忽然一只鞋,然后是拿着小袋子的李陶阳,他哼着小曲。
那只鞋搁置床边,李陶阳拿出袋子中一管妇科润膏,抹在手中试了试,点点头,“妈,脱裤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?你从哪弄来的?偷来的?”
李陶阳叹凉,我在她心里是个什么玩意?
他轻轻说,“花钱买的,托您福,又欠了别人钱。”
“我问你这是什么?用来做什么的!”
“嗯…说是消肿药膏,放心!
我问过了能用在私处。”
李陶阳想着她顾虑,故意说,“那老头知道还怪笑呢!
气死我了!”
“什么!
什么!”
这日子没法活了!
杨黛蝶满目恨怨,“王八蛋你说出去了?”
“啊?肯定要知根知底啊!”
看他稀松平奇的样,杨黛蝶怒不可遏,欲要冲过来,扯着下边又疼瘫坐了。
李陶阳收了恶趣味,“好了好了,我跟他说的是我下边肿了,他还笑的猥琐!
恶心!”
“真的?真的?哎唷!”
“别乱动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李陶阳轻柔摸着绵软雪腿,丰厚令好似流沙吞手,摩挲着一寸寸滑,真舒服,要没那恶心的性格,她简直梦寐以求,女人公敌。
“做什么!
撒手,老娘自己来!”
并非羞臊,杨黛蝶打心眼讨厌他触碰自己,那下流轻抚的手指粗糙感,会刮破肉的!
她来拿药膏,李陶阳背手,“您自己弄不了,我来吧!
少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“放屁!
给老娘!”
“好!
您试试。”
扔下药膏,李陶阳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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