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。”
“呃…为什么?”
“去买纸。”
“纸?”
“问这么干嘛!
老娘让你去买纸!
你就去!
少废话稀多!
滚去买纸!”
“嗯?”
李陶阳盯着她脸,脱了口罩后的面孔不是早平静了吗?为什么又脸红?
等等,好像坐上沙发…
沙发?…不坐沙发…异物?
李陶阳抓到了真相,四周无人,得亏为了避人耳目,特意选了个偏角,现在人走差不多了。
于是,李陶阳蹲下来,“果然。”
真皮沙发的表面往下淌水,蹲下的瞬间,浓郁刺鼻的淫骚味扑面而来,不可能是尿水,只可能是发酵了。
“妈妈,你要是快高潮了…难道不能和儿子说?含糊不清的,谁知道啊,你要是说了,我会把你按上沙发?”
“嗐。”
“老娘没说?是哪个傻逼非要按着老娘?”
杨黛蝶羞臊难挡,大手一挥,“去!
去给老娘买纸回来!”
看她焦急的磨腿,李陶阳忍不住逗她,“可我没钱了,都被你花光,上哪去找纸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路过服务员时,杨黛蝶抓住李陶阳手,生怕这畜牲口无遮拦,等服务员走开,才愤怒道,“那你去借钱!
不准向服务员要!
李陶阳你给我去借钱!”
“要是借不来钱,你去死!
死开!”
“那我走喽,不管妈妈你了~”
作势要走,杨黛蝶赶忙拉住,眼下的情况使她只能忍气吞声,她煎熬道,“慢着,李陶阳!
你还要不要脸?是你个畜牲带老娘出来,又羞辱老娘,现在翻脸无情?!”
“你畜牲啊?”
“是妈妈你说的,我真没钱。”
李陶阳想想,盘算着说,“要不,这样吧。
我可以去借钱,但明天和后天,妈妈你还得陪着我,答应还是?”
“滚!
去死!”
“那…我滚喽?”
“别!”
杨黛蝶急忙拉住,呼吸烦躁起来,好半晌才说,“好。”
李陶阳从袋里掏出个抹布,“干净的,拿去擦吧。”
“……”
面对怒气冲天,李陶阳耸耸肩,“妈妈,真是干净的,我刚才向买衣服的要的。
本来也是为了防止你喷水,但没想到是现在啊。”
看他理所应当的样,杨黛蝶怒骂,“畜牲!”
“给老娘遮着点!”
“不许看!”
事还真多,也就我忍了二十多年,能全部接受,这倒也好,不用担心妈妈你找外遇…
虽然你确实不会出轨,是个守洁的好女人,但骂人这点,也没多少外人能接受,不错!
还是这身体……哪哪都软,手臂脂软,大腿软滑,背部盈软,腰软……还真舍不得,我会好好…嘿嘿~
“擦完就给我吧,拿回去洗洗当擦桌布。”
这想法,杨黛蝶直皱眉,但默认。
“回家吧。
你能走路?还是要儿子背?”
“滚!”
说归说,李陶阳还能牵手,这不是什么交好,只是身躯没劲虚软,也就是逞强。
不过……嗐
回到家后,杨黛蝶径直去厕所,反锁,谨慎看了两遍门锁,才全身无力的一屁股滑倒地面。
“终于…终于能拔出来了…”
“王八蛋…今天给老娘吓死…心都要碎了…嗯嗯…不妙…在车上坐到家里…更紧了…”
每一次尝试扯出,都被自己蠕动吮吸,紧紧绞在里边不松。
杨黛蝶明白,不狠心就是当断不断,但微微的掰扯,酥爽已经积压至极,会爆炸!
握住底座的手不断颤抖,杨黛蝶努力伸直腿,大腿根微微的抽搐,小腹阵阵绞疼,今天真是憋到敏感至极,一点动弹都受不了的地步了!
都怪那畜牲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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