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即便你和妈是我们姐弟那般,姐姐也没法接受。
毕竟……我从小看你长大,我也从小被妈妈看大,这种事只会恶心,不可能接受的。”
“哪怕我们关系这样,姐姐足够心大,对于这件事接受能力也低的只剩恶心。
光是想想都恶心。”
“陶阳,你别告诉姐姐,你甚至想象过我和妈妈共同伺候你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说出来就是胜利……
李陶阳不否认,他的确幻想过,甚至到了长篇大论,但现实如此骨感,理想再猛烈加持,也着实伤人。
杨清凌端着炒饭,也算是下了功夫。
她看着颓丧的李陶阳,联系他失口默无声,心中警惕丛生,但转念一想,应该是累了。
“吃饭吧,尝尝姐姐的厨艺。”
拿起筷子,撇开细碎的牛骨肉,李陶阳吃着,点评道,“还可以,比上回好些。”
听夸奖,杨清凌释然前面的鬼话,调戏道,“你没必要沮丧,陶阳如果你能操服姐姐,也许姐姐和妈真会撅屁股和你做哦。”
想想那画面,李陶阳不住地勃起。
就算是玩笑话,也很受用的!
杨清凌也没入心,再怎么想,以妈的性格来说,怎么可能被陶阳干?还情愿和自己伺候他?更别提,人怎么可能被操服气?
墙外的野草生机勃发,即便是灼日威猛,也挡不住失控的猛长乱流,时间迅速到了一个礼拜后。
“走吧,送姐姐回学校。”
李陶阳特意请了假,歇歇身子骨,顺便送了杨清凌。
时间是特意调整的,这个月马上就放半个月假,要换工地了,所以换一天问题不大,反正任务也不重了。
至于钱,可以在其他时间废心思。
说起钱,在赶往学校的车途上,风飞扬,李陶阳想啊,还没和姐姐问过,她找工作的事呢!
于是赶忙问道,“姐?不是说好我来赚钱就好吗?你怎么会去打工呢?”
“什么?”
她抱上来,凑在耳边。
李陶阳重复了遍。
“什么?”
那清冷的语调瘙痒着耳畔。
李陶阳再重复了遍。
“什……么?”
话含糊不清,舌头“滋滋”
缠舔着耳垂。
眼看着距离学校近了,路边的学生都惊愕地看向电动车上,抱着男人的高岭之花,李陶阳忙镇定,急恼道,“姐,我问你为什么去打工!
你能不能别贴上来,那些……嘶,别摸我下边!”
“跟姐姐去厕所,上回那里。”
杨清凌吻着他后颈,“到厕所,姐姐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然而,李陶阳和她躲避着闲人,好不容易钻进厕所,刚要问,就被吻住嘴唇,双眼睁大,一点点看着她滑下去。
扒下裤子,那霜雪仙女的脸贴着内裤,嘴唇把勃起的鸡巴轮廓润湿。
李陶阳已经知道她心思,内裤渐渐扯下,鸡巴一点点滑出,直到内裤掉落,猛地蹦出来!
“啪!”
砸在冰清如洁的面孔。
“姐,你想要了?”
“不想……但姐姐闷了陶阳快一个礼拜,也该让他射出来,要不然会去找狐狸精的~”
“看啊,陶阳的肉棒……鸡巴?……鸡鸡?……还是说龙根?闷臭的刺鼻。”
“姐……”
李陶阳咽着唾沫,鸡巴一抽一抽,“叫鸡巴就好。”
“陶阳的大鸡巴摆在姐姐精致的脸上,恶臭的味道黏在别人渴望的嘴巴上。
陶阳,姐姐是鸡巴的盘子。”
李陶阳往下看,情慌意乱。
只见那根壮硕,肉筋如龙根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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