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没伤到他吧。
李陶阳紧锁眉头,血脉令他痛心不已,错了错了,这一切都错了,但谁来告诉自己,破镜重圆的窍门?
但他自己动摇不定,连个家庭都不顾及,甚至来看断腿儿子,一点东西,一分钱都没有,口头仅有一句不清楚是关心,还是什么的“平安就好…”
青年思考到黄昏,饥肠辘辘,饿的冷汗直冒。
杨黛蝶终于拎着饭来,同时招惹一群蜂蝶,引来无数妒忌。
“妈?您就不能快点?要饿死了。”
杨黛蝶递给他,漫不经心,“饿死就饿死吧,老娘能给你吃就不错了,少挑三拣四!
一会还得回去聊天呢。”
“不打牌?最好别打!”
吃的口齿不利。
“打打打!
打你个大头鬼,少管老娘!”
杨黛蝶不正眼瞧他,抱着胸脯。
要说饭菜,她功夫了得,即满足肠胃又舒服了情绪,两面开花啊!
可惜…
可惜她放了芹菜,自己并不喜欢,但李陶阳用饭一口口压着自己狼吞虎咽,半晌说,“菜不错,就是我不喜欢吃芹菜,妈您太坯了。
下回我可就点外卖了。”
“你敢!
老娘千辛万苦给你送饭,你还敢向外边浪费钱?他们给的路费是喂给狗啊!”
杨黛蝶揪着他耳朵,“要被老娘抓到了,你就等死吧!”
杨黛蝶揪着他耳朵,“要被老娘抓到了,你就等死吧!”
“唉唉唉,是芹菜问题!
您别放,行吗?”
“芹菜怎么了?吃不得啊!
有的吃就不错了,你当你是什么皇帝啊!
满世界围着你转?”
就知道是这么个结局。
杨黛蝶骂骂咧咧,扯回饭桶,“好!
既然你说了,那老娘也不客气,明天全做芹菜。
老娘要纠正你挑食的臭毛病!”
“就断条腿,给你狂的没边了!
哼!”
权当是闹个笑话,同自己开个玩笑吧!
然而,隔天真成了芹菜宴,看着绿油油一片,有大有小,粗细不均,像是洋辣子,还散发着清香的恶臭。
李陶阳弃之不理。
“吃!
吃!
给老娘吃,你知道这些多难洗吗?还废了老娘煤气和调料,你敢说个不?还不给老娘通通吃完!”
那母老虎发难,杨黛蝶嫌烦的脸,柔美的手起满满一勺芹菜,压着嘴巴碾钻,“吃,吃,吃!
老娘还就不信了,挑食能挑到哪去!
就是不珍惜粮食,不知道苦!”
挣扎中,她脸庞如枯松怒吼,近乎掐着李陶阳脖子,柔软枕头深深陷入底。
而李陶阳强硬的不现一分挣扎。
腿疼是一,最主要是心寒。
那张美艳脸蛋正如蜡烛溶化,以至于李陶阳不清楚脸上忽然的灼烧与滑流,是什么……
那股清香味很臭,刺鼻。
他不记得了,周围没有人上前帮忙,堵塞在喉咙的是反胃而猛烈的肿胀和梗噎。
最后是妩媚而美妙的笑声,自方寸愈演愈烈,那股子得意与傲慢令李陶阳体会到了久违的压抑。
肚子饱了。
“挑食,你挑个屁!
就是没吃过苦,胡咧咧!
故意气老娘!
现在不就好了,非要弄的老娘像个坯人?你就不能主动点!”
天外流光溢彩,悄无声息的细雨带来燥热,以及绚丽多彩的彩虹,高高悬挂于蓝幕。
因此有很多温馨烂漫的人沐浴其中,享受此刻,整个窗外其乐融融。
青年却像无毛羊,丑陋而潦草。
与所有美好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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