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强这一巴掌,直接把自已打破产了。
何天脸上的红肿已经发酵到巅峰,现在红的发亮了。
何大强还是疑惑,虽然他手劲儿的确大,可这是自已亲闺女,也不是仇人,自已出多少力气,心里能没数吗?
何大强怎么都不相信,一巴掌能打出这样的效果,可那五个指印的确是他的杰作,何大强被千夫所指,还有成为流氓罪犯的风险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,什么都答应下来。
抹了山药汁的何天深藏功与名,忍着脸上的痒意,当场让舅舅帮忙,去帮她把房间给换了。
“我那个房间跟隔壁书房都是主卧室改的,本来就是大房间,现在让给爸爸睡,我去睡次卧,算是恭贺爸爸再婚之喜了。”
说着,目光扫一眼张红妹跟她带来的女儿,一间大房子隔成两间,你们一家三口就睡去吧!
张红妹对上何天的眼神,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趾高气昂,洋洋得意,现在全都没有了,只剩下谨慎小心。
何天嗤笑一声。
她身边有这么多助力,还有个丹书铁券亲妈,要是能让一个村妇村男拿捏,这些年作为独生女的傲气,岂不是白养了?
说是把床和桌椅板凳让给何大强,但其实就留个框架。
叶微澜的被褥床单衣服缝纫机什么的,都要留在次卧,何天的衣服被子用度,也不能给后妈带来的女儿用。
最后家里几乎搬空了三分之二,何大强这才发现原来家里这么多东西都是叶微澜添置的。
也是这时候,他才想起来,这些年的幸福美好生活,都是叶微澜给他创造的。
以后不仅没有了叶微澜那份收入,他一个月四十二块钱的工资,还得养活全家。
当晚何大强就逼着张红妹去拿药吃。
何天在隔壁听了一耳朵,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“大强,我说不定没怀呢!”
“没怀?是你自已铁板钉钉的跟我说怀孕了,我才火急火燎的跟你领证,但凡过几个月,你想想小天能反应这么大吗?
她妈去世,她被打击的当时人都癔症了,全厂谁不知道,谁不同情?
我都跟你说了,缓半年缓半年,你倒好,非说你怀孕,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了?”
“那我有什么办法,谁让你自已忍不住。”
“你还说,现在钱没了,房子没了,那老大夫是厂附属医院数一数二的好脉相,他说可能有,那就是一定有,要真的有,我俩都得进去,你在跟我争什么玩意儿?是进去啊,劳改犯啊!”
张红妹开始激动起来,拽着何大强,说话声音也有点大。
“我们可以隐瞒两个月,到时候生了就说是早产,我,我用围巾勒着肚子,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喝药,那现在就去离婚,你生不生我管不着,反正我不认。”
何天把茶杯从墙上摘下来,忍不住摇头。
这个张红妹,真是只顾着眼前,没多少脑子,不过有时候不怕聪明人使手段,就怕蠢人灵机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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