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说到婉婉,江辞当年亲手抱走的女儿,现在长得特别好,很优秀,江辞你不想看看吗?”
江辞抿唇,不敢说话。
他怕开口就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在里面他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,还是有资格上网看新闻看报纸的。
何天找到孩子的经历离奇曲折,可是江辞知道,何天早就把孩子找到了,当初资助什么福利院,不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?
一个未婚女人领养孩子的手续,江辞敢说绝对经不起查。
“何天,事已至此,我输了,我无话可说,但是你也不要太得意,你把孩子送给你校友养,还带出国,这手续经得起推敲吗?这其中又有多少其他孩子,被送出国,谁知道呢!”
何天皮笑肉不笑。
“哦,这个啊,我那有手续文件,跟当初你给我的接生团队操作全过程文件一样,保存十几年了,就是等着有朝一日能发挥作用呢,你要看吗?”
江辞转头,不看何天。
魏淑云护着儿子。
“没完了你还,现在阿辞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你不要太过分,今天是我为我儿子接风洗尘除晦气的日子,这里不欢迎你,你走吧!”
“那可能不太行!”
何天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看着何天大喇喇越过所有人,走进屋子里坐下,魏淑云不理解。
“给他们看看!”
何天身边的保镖早有准备,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我让精神病院结合江辞的所有行为,做出评估后出具的报告,合法合规,报告显示江辞有精神类疾病,所有的施暴都有原因,江辞是病人。
作为拥有结婚证的合法配偶,我,是江辞唯一的法定监护人,我必须保证江辞在我的监护下,不做出伤害别人,违法犯罪的行为,所以不好意思妈,我暂时不能走!”
“你!何天,你太过分了!”
魏淑云想哭,但是哭不出来。
儿女结婚后,配偶才是拥有这人生命最高决策权的一方,只要何天愿意,就能把江辞送到精神病院,亲爹妈来了都不好使。
江辞自己是个意识清醒的成年人都没有用。
这就相当于何天掌握了江辞的生杀大权。
魏淑云得知这个消息,还专门去咨询家里的律师,只觉得天塌了。
江辞在老宅赖着不肯走。
原先还信誓旦旦,准备回来大干一场,结果回来的第一天就歇菜了。
何天只给了江辞一顿饭的时间,吃过饭就把人从老宅带走,谁说话都不好使。
江辞挣扎着,嗷嗷叫唤,江丛健要说点什么,张嘴口水先掉下来,魏淑云指挥保镖跟何天的人争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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