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幻想泰达啊啊啊啊,我的眼睛,真是有够恶心的,怎么一点高能预警也没有?
仙尊无悔好的很啊,作为一名老观众,我就知道主播偷偷摸摸探查情况的时候,不会出现什么好东西,可是却每次都心怀侥幸!
六谷不是五谷哈哈哈哈,幸好我吃一堑长一智,刚刚就是透过指缝看的,看的不算很真切,我还能承受
蝴蝶入口即化真男人无所畏惧,不就是点重口味的东西吗?我不仅要看,还要大看特看!……@k19%=#&
为梦想而行楼上的应该是脸滚键盘了,大家不必惊慌,头晕是正常的!
飞鸟与鱼我感觉自已的灵魂好像要出窍了,这样是正常的吗?
楚寒行稳住自已的心神,当做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间,做好了隔音和防护之后。
靠在了床头,再一番确认了周围并没有其他的检测物或是窥探的视线之后。
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。
要想到那个名为玛伦的女子居然那么敏锐。
还有那些已经被异化了的人类,或者称其为畸变者更为合适。
之前『引歌童』们净化的那些人,最多只是身体之中吐出污秽之物。
表面上除了脸色有些灰败,看起来陷入昏迷之外,并没有异变。
而刚刚他所看见的那些畸变者,很明显已经被感染得很深了。
还有没有人的神智都很难说。
只不过还能够看出有人的特征,没有完全变成怪物。
教廷带着他们来到这里,『引歌童』的力量就是为了净化那些畸变者吗?
大海在教廷的口中乃是被诅咒之地,大陆之上的生灵几乎是恐惧这片深海的。
那些畸变者,是自已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听潮之民失控的模样吗?
现在这些看似正常的听潮之民,之后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?
既然大海之中有那样恐怖的黑雾污染之源存在,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出海捕鱼?
虽说靠海吃海,但是如果是食用的话,就用土地生长出的植物不行吗?
而且在他们下船的时候,在这些听潮之民的身边也有类似山羊的存在。
自给自足难道不行吗?
难道说,情况更加糟糕?
黑雾的污染还会踏上大地吗?
一想到昨天晚上他们吃的那些肉,楚寒行就微微变了脸色。
那些东西他心怀警惕,自然是没有吃多少。
而且那些食物看起来完全是正常的,并没有受到污染。
他吃下之后,也没有任何的不适。
这座城市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?
那陷落了一半的城市究竟是怎么回事?
是哪种力量导致的?
这些都是自已需要探寻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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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应该发这个音……”
“让我再想一想……真可惜,昨天晚上就只听了一遍,我应该再去找一找的。”
“这个音……”
萧归安坐在椅子上,对照着手里的乐谱,由『莱』和零号两个人贴心提供的。
任务让他寻找他已经遗失在岁月当中的曲调。
而他又一路来到了这里。
自然是不能够放过这些和音乐曲调相关的。
就是昨天晚上看到听潮之民他们表演吟唱的时候。
他就觉得对方所吟唱的曲调和『引歌童』所练习的第九音隐隐好像有相似的地方。
所以现在才回忆着验证自已的观点。
零号想不到……宿主……你还会谱曲啊……完全……可以……说得上是……全能型选手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太厉害……了,宿主!
萧归安谦虚道,略懂略懂而已,没有零号你和『莱』为我提供辅助,我一个人也只能摸瞎而已,我实在是离不开你啊!
零号嘿……嘿……嘿,我就说……宿主你……肯定离不开我的……我们……就是……最好的……搭档……
所以说多看书是有好处的,我会这个,还是之前有当过街头卖艺的二流歌手,所以就稍微学习了一下!
零号还……得……是你……啊!宿主!……
萧归安一边和零号两个人互夸,其乐融融。
甚至还把『莱』也带上了。
『莱』……
赞誉之词如同滔滔江水,而且主要以大白话的形式进行,一句接着一句,有来有回。
虽然它听过不少赞美祈祷之,但是莫名地却感觉没有萧归安说的这么让人心中舒爽啊。
难道是因为以前那些“伟大”,“强大”“威能”等的祷告之语都是陈词滥调,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吗?
弱者蝼蚁一般的存在,他们就如同一粒尘埃在呼喊,又如何撼动如同如同高山一般的神明。
处在相同规格,甚至更加高维的强大的赞许,才让人身心舒畅。
『莱』扮演者阁下您真是过誉了!作为我主的追随者,我也是还需要多多历练的——
萧归安又张嘴把两个系统夸美了之后,打算去所谓的藏书馆逛一圈。
或者去找基里安问一问也行。
再让他多听几遍昨天晚上他们所表演的曲目,说不定就可以确定下来了。
走出房门,楚寒行的房门也正正好地打开了。
两个人直挺挺地对上了视线。
萧归安嗯?
最好别告诉他,气运之子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的。
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?
楚寒行表示这还真是巧合。
他自已想做调查,自然是自已独行最好了。
要是被梦境天使盯上了,反倒容易束手束脚,顾忌颇多。
塞莱斯特收回视线,往外走去。
楚寒行一脸平静地跟在对方的后面。
萧归安休息的这个地方,在大厅处有不少听潮之民,都是受基里安的吩咐留在这里的。
为了能够为教廷和他们提供一些引导和帮助。
如果有感兴趣的,或者是想去的地方,都可以和他们说,他们自然会带路。
萧归安环视了一圈,没瞧见基里安。
随便选了个合眼缘的听潮之民,说自已想去看看这座城市的藏书馆,想了解一些相关的历史和发展。
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大的少年,虽然也带着帽兜,额角处有一块疤,笑眯眯的,当即答应下来。
就是距离有点远,鉴于塞莱斯特还是个孩子。
于是少年直接领着萧归安去找了辆羊车。
拉车的正是他们之前看见的灰色大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