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杜梨便提着篮子往门口走,打算到野地里去割些猪草回来。
不想刚到院外锁好门,她便见前面塘边的大柳树下站着个人。
那人扛着着锄头,本来打算转身往回走的,听到她的脚步声又转了回来。
杜梨看清他的脸,顿时僵了一瞬,而后勉强扯出一丝笑朝他道:“二哥怎么过来了?可是找大刚有事?”
听到杜梨的话,胡正林的目光立刻闪了闪,抬脚两步走到近前,在离她很近的位置上站定,用诡异的声音道:“你可愿意跟我离开这里?”
“离开这里?”
杜梨又是一征,胡正林这是什么意思?
但尚不等她想明白,胡正林又道:“现在的生活根本不适合你,只要你愿意,下次跟我回来的时候,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匍匐在你脚下,没有一个人敢对你说个不字。”
听着他笃定的声音,杜梨觉得,这人一定是疯了。
她跟胡大刚日子过得好好的,为何要为这几句莫明其妙的话便跟他一起离开这里?
见她半晌未回应,前面的男人又动了动,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也抬起来,向杜梨脸上抚过来。
杜梨大惊,在反应过来的同时就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。
胡正林的手摸了个空,僵在半道,脸色也跟着变了变,有些阴冷的眼睛里浮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,暧昧地看着她笑笑:“呵,你不愿意?”
杜梨被他露骨的行恶心到,皱着眉又向后退了一步:“二哥说笑了,我跟大刚在这里过得好好的,为何要离开?”
听到这话,胡正林立刻收回手,目光阴恻地看了她一眼,语气冷冷地道:“我胡正林想要的东西,还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。”
话落,男人又深深朝她看一眼,便扛着锄头一转身,大步朝村子的方向走去了。
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小路尽头,杜梨才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。这个男人居然对她存着这种念头,实在是太可怕了!
她一边想一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直等到心跳得没那么急后,才重新提着篮子往前走。
到村头的野地时,不少在地里忙活的妇人都朝她招呼,杜梨心不在焉地应答着。直到遇到陈大牛的媳妇吴氏,两人说起收菜的事情,她纷乱的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大刚家的啊,你开年那时让我家大牛种的黄瓜豇豆和辣椒这些都开花了呢,应该再过半个多月就可以摘了。”
杜梨抹着汗水朝她点点头:“那正好,我铺子里也用得上,到时候你摘了就让大牛哥送去吧,铺子里自然有人结钱给他。”
吴氏更是笑咧了嘴:“你和大刚可真是能干人儿,这牛头村能在县城开起铺子的,怕也只有你们两口子了。”
听到她吹捧的话,杜梨笑而不语。直到过了片刻又听吴氏道:“说起来,昨日夜里我听你婆婆好像跟进贵两口子吵起来了,也不是为了什么事,吵得可凶了,把两个娃娃都吓哭了……”
看她边说边叹息的样子,杜梨割猪草的动作顿了顿,心中虽然隐约猜出是什么情况,却也没接她的话。
吴氏那话匣子打开却也不能轻易关上,又道:“你说王氏和胡有财这心里是怎么想的?他家玉枝都还没出嫁呢,家里见天闹得鸡飞狗跳的,也不怕招人说闲话。”
杜梨又笑笑。
大约是见她并没生气,吴便又凑近了些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婆婆近日好像正在张罗着给玉枝说亲呢!”
这回杜梨倒是有些诧异,只想胡玉枝上回到她家去玩的时候并没有提这回事啊!
但又想她一个姑娘家,大约是不好意思当着她哥的面开口,于是便忍不住追问道:“嫂子可知说的是什么人家?亲事定下了么?”
吴氏摇摇头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只晓得那王媒婆这几日朝他家里跑得勤,你婆婆也经常留她说话,一说就是大半天。”
杜梨点点头。这她也能理解,依大梁的规矩,玉枝确实到了说亲的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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