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志只是微微一笑,“该来的总是会来的,该说的是终久瞒哄不得的。”龙昊天郑重地点了点头。众人拉了马儿进了院落。
这别院内南宫飞燕可是一点也没有消停。这不,刚出屋门的她正好又和郑震远差点撞了个满怀。看着对自己有点不屑一顾的样子,南宫飞燕是大大的不高兴,眼看着这位郑公子大大咧咧地没事人似的就要踏入房门。
“喂,撞了人也不说声道歉。幸亏本姑娘大人有大量,不和你计较!喏,还你银子。”说着掏出昨天偷梁换柱得来的那包银子伸到郑震远眼前晃悠。
“这不是还没有撞到嘛,大惊小怪什么呀。”郑震远看到南宫飞燕就没有好气,看着眼前的那包银子,更有点嗤之以鼻,“既然费尽心思得到了,拿去花了罢,还什么呀?区区若干碎银,在本少爷这里算得了什么。”银子事小,最主要的是被人掉包了还不知晓,这才是最丢人的事。这也是郑震远看到南宫飞燕耿耿于怀的最主要原因。
“嘻,恼羞成怒了吧。”看着郑震远提到银子那气急白脸的样子,暗自好笑。说着把银子往郑震远怀里一塞,“区区几两银子,你不稀罕,本姑娘也不稀罕,给,还你。明明白白告诉你吧,掉包你的银子,是对你目中无人的惩罚。”心里想着,我南宫飞燕好歹也算个美人吧,在饭馆时和你撞了个满怀都没引起你的注意,掉包你的银子这还算最小的惩罚呢。
银子一塞,转头就朝婉儿房间的方向走去。晾了郑震远一个人呆呆立在那儿,一动不动了。
南宫飞燕的话儿正中了郑震远的心事。他心里,苏婉儿犹如天上那轮最皎洁的明月,清辉洒满了心内乾坤,哪里还看得见周围还有群星闪耀。何况月朗星稀,月光太明朗了,光华遮盖了星星的璀璨。
苏婉儿就是郑震远心里那一轮高高在上的明月,明知高不可攀,却存了仰望之心,再也无心她处风景。
人,往往就是这样,痴迷了一处,却忘了周围。
刚刚这一幕,恰恰被龙昊天三人看在眼里,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的可笑所为,三人同时相视一笑了。
“哟,我说郑二爷,可别被这个小姑娘气坏了呀。”独孤铭善意地笑道。郑震远这才回头看见龙昊天他们。急忙止住思绪,迎了过来。
鹤发童颜,精神矍铄的独孤志一眼就让郑震远心怀敬慕,却不知来人是谁。
龙昊天一边进屋,一边笑着说,“还得有劳郑家二爷了,烦你去叫一声南宫飞燕,就说这里有人找她。”见王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吩咐,郑震远不敢怠慢,急急去唤南宫飞燕。
刚跨进屋门的南宫飞燕,抬眼就看见端坐上方的独孤志,吃惊得睁大眼睛,半天没有说话。还是独孤志微笑道:“顽劣的徒儿呀,跑出来就不知回家了。忘了还有为师和你舅舅们一起担心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