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们家却只有我一个儿子。”古毅这会儿更觉家里只有自己有点孤孤单单了。他哪里知道,虽是姐妹兄弟众多,却因不是一母所生,并不见得有多亲热。“你现在不是已有姐姐我了吗?”婉儿轻声安慰着。听得古毅倍感亲切。
屋内,龙昊天临窗而立,一动不动地看着树荫下的她们,若有所思。对于古毅,龙昊天由衷地喜欢,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心头挥之不去。
几天下来,古毅和婉儿友好日益增长。
这日早晨,杏儿去帮古毅收拾房间,没有看到他,以为他出去方便去了,也没在意。到了吃饭时候,还没见他踪影,杏儿这才急急告诉婉儿。
众人急忙一起出屋寻找,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后院,是藏不住一个人的。难道古毅不辞而别了吗,婉儿有点急了。雪儿也在院子里打转,不一会儿,它就围了那棵又高又密的杨树转了起来。龙昊天抬头一看,发现古毅就躺在上面。
剑晨就要飞身上去将他抱下来,龙昊天早已飞身上树,古毅竟熟睡在上面,轻轻抱了下来,放在他的小床上,轻抱轻放,那种关切不而喻。
虽是轻轻放下,古毅还是猛地睁开了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婉儿那关切的眼神,这才放心地出了一口气。古毅刚刚坐起,婉儿就轻轻抱住了他。“上面多危险,你怎么想起来躲到树上面去呢?”看婉儿那关切的样子,龙昊天随众人退出了房门。
古毅眼里有点湿润了,“我想爹和娘了。”说得婉儿鼻头也酸酸的了。“姐姐也想家了。”在王府,虽然不自由,可是哥哥也能不时地进府去看她,也可以常常听到娘亲的消息。这一出府就是一月有余,居无定所,连哥哥也不知她现在哪里了。
安静下来的古毅,这才凄凄道来。原来,刚外出没几天他的却惊闻家里出了大事。等他急急赶回,整个家园悉已被毁,父母也不知了去向。说着说着,已经是哭出声来。婉儿更是心疼不已,细声安慰,古毅的心情这才慢慢平息下来。
整夜难眠的古毅想起家人,出了房门。是夜,皓月当空,古毅想起来自己这些天大多都是在树上安歇的,就纵身上了树端。父母到现在还是无一点消息,思来想去那一夜无眠。只到东方天已发白,这才迷糊了一会儿。
婉儿轻轻拍着古毅,劝他再睡一会儿。然后,帮他宽衣解带,古毅在婉儿关切的注视下静静睡着了。婉儿这才把古毅交由杏儿照料,悄悄退出了房门。
得知原委的龙昊天却是心潮起伏,天底下那有这么巧的事情,同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,同是家遭横祸。龙昊天蹙眉凝思,古毅,古毅,独孤一男。突然心头一亮,古毅这两个字不就是独孤一男中间那两个字的偕音吗?难道他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师侄独孤一男。
仔细想来,刚见到古毅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,看他那眉目,和师兄竟是一模一样。想他和师兄,已是多年未见,那时的一男还只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。时光荏苒,独孤一男现在已是一个大小伙子了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侄儿可能就是在自己眼前,龙昊天心中还有更多疑惑,徘徊在古毅的房门前。心潮澎湃地在等着古毅快些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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