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龙昊天他们来说,区区几十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,他们只是好奇还有如此奇怪的偷银者,竟然还有留名留地址的。郑震远心中却有点恼羞成怒了,银子在自己怀里什么时候被偷梁换柱了自己竟然不知道,这可是自他出道以来出的最大的一次丑了,心中对那个和自己叫板的什么飞燕的有点记恨了。
最终郑震远还是没有按纸条上说的地址上去找那个飞燕,他心中最知道他们今天是出来陪王爷和王妃出来玩的,他们的安全最重要的是王妃的安全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,至于那个什么飞燕就让她飞了吧。
尽兴玩了一天,夕阳西下,龙昊天一行乘兴而归,高高兴兴地往别院的方向走去。走着走着,大路口站着一人一马,拦住了去路。
这时候的太阳已失去耀眼,如一轮红红的磨盘挂在山腰,红彤彤的美丽极了。太阳的红红的余光映照在地面上,也洒在那一身红衣一匹红马上,自然天成,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。
不过有点煞风景的是那红衣少女圆睁的凤眼,恼怒的样子使人怎么觉得与风景有点不和谐呀。郑震远一眼就看出这个红衣少女就是刚才骑马疯跑的那个人,可是不知道她为什么拦了他们的去路。
还是独孤铭笑着走了过来,“小姑娘,怎么拦了在下的去路呀?”那笑容满面让红衣少女有点恼不起来了,不好意思了。只好拉了自己的马儿走到郑震远的身边,“我拦的是他。”郑震远俊目一瞪,“郑某可曾得罪过你。”
“有。见了我的纸条为什么不赴约?”郑震远一听偷银子的原来是就是她,更火了,“偷我的银子还得让我去赴约,这是什么逻辑?”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,如正在斗架的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