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相见的喜悦,被这突来的消息一扫而光。婉儿轻轻拉了一下龙昊天,让他坐下来。不管怎么样,有消息总比没有的好。龙昊天这才慢慢坐下,细听舒红玉讲这一切的来龙去脉。
独孤一男下山没多久,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,独孤铭携了妻子站在练剑阁内,抬头望月,想儿子不知何时才能和师弟相见。十几年来,师兄师弟两人一个南来一个北,两地思念却没有再见面。这才派了儿子下山与师弟相见。就算是为了避嫌,一个小小的孩童,会妨碍了什么。
正在望月动情时,月光洒处,十几条黑影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。独孤山庄十几年来一直风平浪静,这突来而至的众人也让两人大吃一惊。
没等两人开口问话,众人已是全悉攻上,来势之汹,攻势之猛,让独孤铭和舒红玉有点措手不及。
只那稍微一愣神,独孤铭已是恢复常态。凤鸣剑“当郎”一声,已握在手中。淡淡一笑,剑气如风,已扫向众人。
独孤铭凤鸣剑独步武林,岂会怕这些连名讳也不敢报的无名之卒。剑尖到处,溅起一片血雨。舒红玉持剑和夫君背靠背,也只是为了相互照应。她相信独孤铭的实力,对付几个无名之辈岂在话下。
双方自是一阵恶战,剑气过处,墙毁木倒,眼看黑衣人已是节节败退,明显不支。
忽然,独孤铭一个踉跄,接着口吐鲜血,宝剑随即脱手落地。舒红玉大吃一惊,并没见独孤铭受伤,竟会出现如此现象。舒红玉娇喝一声,奋剑迎上敌人。
终是寡不敌众,何况还要照顾身边的独孤铭,舒红玉已是只有招架之力,完全无还手之功。接着听到别院里也是杀声阵天,舒红玉已知道这是一场有阴谋的屠杀。
弯身拾起了独孤铭的宝剑,舒红玉已是满身血污。眼看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从其它院落向练剑阁涌来,舒红玉已经知道,独孤山庄已全悉被毁。毫无防备的山庄众人岂是这一群魔鬼的对手,山庄已被血洗。
两眼含泪的舒红玉已无暇他顾,扶了身边的独孤铭,手指含在嘴里,一声长哨,雪驹已是闪电而至。边战边退,抱了独孤铭在马上,一阵雨花毒针撒出。雪驹已是狂奔而出,直奔独孤山下而去。
幸亏是老马识途,驮了早已昏迷的两人,直奔百花谷。
话已到此,已是东方启明星微露,龙昊天早已是两眼含泪,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舒红玉母子两人更是悲痛万分。
此刻只有苏婉儿,两眼含泪,劝了红玉母子止了悲痛。舒红玉一个月来已是身心疲惫,岂可再劳心劳神。独孤山庄一事,又岂是三两语说得完的。着杏儿送了红玉母子别房休息。
众人含悲散去,龙昊天已是两眼发红,坐在那里久久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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