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果不出然,龙昊天把婉儿近旁的除了杏儿的丫环一个个严加审问。很显然,这栖蝶园里定有暗藏之人,要不然,他和婉儿之间的诸多谈话细节不会如此地被人加以利用。
暴怒中的靖王爷,眼里冒出阵阵杀意。审问没有多久,便两袖一甩,那一个个丫环便被拉出栖蝶园。自是经过严刑拷打,皮开肉绽后交由剑虹处理。
龙昊天的意图很明显,不一定非得找出那个人,他杀鸡骇猴,打给整个王府的人看,栖蝶园的主意以后少打。
自此,栖蝶园的下人全是换过一新,一个个由剑虹亲自安排入内。
还有就是那个来接婉儿那个人,找到此人最是关键。婉儿仔细回忆着那个人的面貌,一边拿起画笔,只瘳廖数笔,形像便被全然勾勒出来。一旁杏儿连声说道:“像,画得真像。”
龙昊天示意剑晨来看,仔细看了一遍,剑晨摇了摇头。龙昊天又把管家叫来,他也是仔细端详,摇了摇头,“王爷,王府之人,老奴虽不是个个都很清楚,但也都是会些有印象的。这个人看起来非常陌生,不像王府之人。”
此事果不简单。龙昊天把画像交由剑晨,让他务必找到此人。剑晨领命而去。
龙昊天蹙了眉头,慢慢拿出笼在袖内的那封信笺,更是百思不得其解。从字面上来看,确实是自己亲笔所写,连自己都看不出真假的字迹,婉儿哪会看得出来。偏偏这封信笺,又是重中之重。不是这封信笺,婉儿断然不会跟那人而去。
几日下来,一点进展也没有,剑晨那里也是没有消息。龙昊天翻来覆去看着那几个字,也找不出一点端倪。
烦心之下,顺手把信笺压在婉儿的梳妆台上。
龙昊天暂时放下他这些天奔波之事。一边陪陪婉儿,也想尽快搞清这件事----这绝对不是一件偶然之事。
等龙昊天陪婉儿从外面进来,压在梳妆台上的信笺不翼而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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