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对陆烬福了福身子:“多谢二叔关怀。等婳儿身子好些了,再去拜访二叔。”
虽然不知他为何替自己说话,可终究是护了她一次,她领这份情。
陆长风回过神,伸手来扶,林婳毫不留情侧身躲开:“不劳烦表哥了。”
话落,她转身往内室走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模模糊糊中她竟好像又闻到了梦中那股雪松香。
香气幽微,淡得她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从何处飘来的。
待她进去,林霜茹才笑着对陆烬道:“二叔今日不来,过几日我也要去寻你。”
她往内间扫了眼,有意提高声调:“前些日子侯爷与我说起老侯爷临终前留有遗愿,只望二叔早些成婚绵延子嗣。”
“前些年二叔一直在朝堂上忙碌,无暇内宅之事。侯爷嘴上不说,实则心里记挂得很,二叔毕竟是他唯一的兄弟。”
“如今二叔年岁渐长,这婚事可不好再拖了。你若是答应,便由我这长嫂出面,为你相看一门婚事,可好?”
林霜茹说这话一半真心一半假意。
陆烬一日未成婚,便一日算不得名正顺地分府,若将来宁远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他也有袭爵的身份。
可他若是成了婚,那他府里那些金银玉石、田宅铺子可就都尽数落于他未来新妇手中,他们宁远侯府半分也别想沾到。
因而这种话她素来都只是表面说说,横竖陆烬不放心宁远侯府的人,每次都打着太极将她的话堵回来,她倒也省了这份心。
就在她等着再与陆烬敷衍两句时,未曾想对面的人呷了口茶,居然正冠颔首,沉声道:“那就有劳嫂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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