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居当朝首辅,一举一动都会被朝堂其他人紧盯,此事如果被别人察觉你经手,一定会被他们拿捏把柄、大做文章,只由我一个人处置,与你毫无牵扯,最为稳妥。”
陆烬神色平淡,没有一点着急,语气淡然无波。
“无妨,我不在乎。”
短短一句话,掷地有声。
林婳知道他性子执拗,一旦决定的事,就绝不会更改,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,只是轻叹一声
“好吧,既然二叔决定的话,就一同去吧。”
二个人不再多,默契避开早起洒扫的下人,从侧门去了湖边。
此时湖边空空荡荡,只有一艘篷船停靠在岸边。
船夫是陆烬心腹暗卫,看来陆烬早有准备。
二人个登船后,小舟立马朝着湖心方向缓缓行去。
两个人没有说话,一路无声,湖面开阔空旷,是绝佳的藏宝之地。
到了湖水最深,最难抵达的湖心位置,小舟便稳稳停住了。
林婳起身走到船边,把玉玺用麻绳绑好,一边系在船舷暗扣里面。
确保日后如果需要取回,就可以靠这个绳索来打捞,绳索够长,也不会暴露玉玺的位置。
她俯身探向湖面,手上微微发力,包裹就瞬间坠入水中。
不过一下,便沉入湖底彻底不见。
做完这一切,林婳站直身子,望着眼前的湖面,心底也彻底安稳。
陆烬站在林婳身侧,没有说话,也没有其他的疑虑。
二个人相视一眼,无需语,一切都心照不宣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林婳轻声开
陆烬在一旁点了点头,回头看了一眼暗卫。
暗卫立马调转船头,缓缓驶向岸边,二个人悄悄的回到了西院。
二个人各自回院,一如都很寻常,没有半点异常。
只是府中表面安宁,其实早就布下天罗地网。
暗卫全员待命,十二时辰轮班监视宁国侯府动向。
几日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一夜,入夜之后,宁国侯府内,此时早已筹备妥当。
孟语棠几日前自告奋勇,自己把结识的江湖人手花了重金请过来。
敲定今日动手,潜入别院劫走林婳。
此刻她站在林霜茹身前,神色急切又兴奋。
“夫人,人手都已经全部有了,而且夫人放心,都是江湖人士,不会有人认得出来的,他们行事干净利落,绝不会牵连侯府分毫,今日动手,绝对万无一失!”
林霜茹端坐着听到她的话也点了点头,眼底翻涌阴狠问道:“人手可靠吗?行事绝对稳妥吗?”
她笃定的回答说道:“绝对可靠!他们只要钱财,不问内情,做完就立马离开京城,不留一丝痕迹,只要今天将林婳劫来,她孤身一人落在我们手中,不愁她不肯老实交代!”
林霜茹缓缓点头,眼底杀机暗涌:“好,那就依照你的计划行事,但切记隐秘为先,千万不要惊动旁人,更不能暴露侯府踪迹。”
“谨记夫人吩咐!”
孟语棠立马应下,满心都是对林霜茹的讨好。
夜色渐渐泛白,看来陆烬此时已经要去上朝。
而数名黑衣蒙面人手,在此时避开别院外围暗卫,悄悄翻进院落。
陆烬上朝确实人手少了一些,不过这次守卫倒是还在。
但其实院里守卫早已察觉到,只是刻意留出破绽,假装没有察觉。
一行人直奔西院的厢房,破门而入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