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听鱼不知道门外的官司,她拎着包袱,欢欢喜喜进了文绣院。
乔六早在文绣院内场盯着,一看见江听鱼过来,便立即帮助她拎着包袱,先去抽签处抽签。
沈佳岁一肚子气进了文绣院。
张兰怕沈佳岁在文绣院吃苦,给她准备的包袱十分沉重,她一样看见乔六帮人拎包。
“哎,那个巡逻卒,你过来帮我拎包袱。”
乔六竟然帮那个害崔嬷嬷挨打的女子拎包,沈佳岁顿时不爽。
乔六扭头看看她,说道:“我是巡逻卒,不是帮你拎包的。”
“你为甚帮她拎?”
“她长得美啊!”
“大胆,你竟然敢骂本小姐貌丑?”
“你是来耍威风的还是来比赛的?你若敢再对我不敬,我便把你逐出去。”
沈佳岁想大骂,又想到考试规则:凡在内院大声喧哗,侮辱官府官员的,一律逐出文绣院。
沈佳岁在丹山县绝对小霸王,然而如今是多事之秋,她来时,张兰再三叮嘱她不可多事。
她脸憋得通红,沈家绣坊的其他绣娘都凑上来帮她提包袱,其中一个鄙夷地白一眼乔六,说道:“小姐,我们帮你拎,别搭理这种下贱胚子!”
乔六把包袱放下,走到那个绣娘跟前,挡住她去路:“你说谁下贱?”
那绣娘看沈佳岁吃瘪,便不管不顾地说道:“若非官府不允许打死你,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?我劝你放聪明,毕竟不能打杀人的规定,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乔六笑了,抱着膀子,说道:“哦?我只有一个月好活了?”
“你知道就好,在丹山县得罪沈家小姐,你真的胆肥,本姑娘实在佩服。”
“佩服你老母!”乔六一拳把她打飞,那绣娘倒飞出去。
乔六跃过去,踩住她的胸口,声音也不放低,说道,“本姑娘生平最讨厌仗势欺人,凡是威胁本姑娘的,本姑娘一向是灭她全家。”
“你......”那绣娘看向沈佳岁,沈佳岁被乔六的手段吓坏了,她长这么大,在丹山县一向只有她欺负别人。
乔六把绣娘的户册夺过来,看到上面的名字:沈凤霞。
“沈凤霞是吧?现在,你给我滚出文绣院。”
“你,你这贱奴,竟然取消我堂妹的考试资格?”沈佳岁看乔六打沈凤霞,还要赶她出去,立马骂人。
乔六转身,看着沈佳岁:“怎么,你要和她一起滚吗?还有,你姑祖母我,乃良籍!你才是贱奴,你全家都是贱奴!”
“你......”沈佳岁气得脸通红,想骂张口结舌又骂不过乔六。
乔六看着其他想帮忙的绣娘,说道:“你们都想清楚了,如果不是来比赛,是来给她帮腔的,那我可不客气,一并都丢出去。”
“你,你就不怕得罪沈家?不知道得罪沈小姐的后果?”
“不怕啊!不就沈家吗?有什么好怕的?”
说完,一手拎起沈凤霞,一手拎她包袱,往文绣院外去,在门口,两个巡逻卒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让我帮她拎包,我不同意,她威胁我,要弄死我,这种私德败坏的坏种,丢出去!”
那俩巡逻卒也没阻拦,乔六据说是布政使大人打招呼的,再说沈凤霞又不是沈佳岁,犯不着得罪乔六。
沈凤霞此时才怕了,哀求乔六:“大人,小女子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别,我还是喜欢你跋扈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