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到这种场景,刘管家不禁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。
果然有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有人,一出生,就注定这一生的平凡和贫穷。
“人这一辈子从出生的一刻就注定了好与坏富与穷,都是定数。”
秦牧倒是觉得这个山村不赖:“刘家村一共就十几户,人家咱们俩是分头寻找还是一起出动。”
“还是分头寻找吧,我挨家挨户的去敲门,你去村头和大妈们打听打听。”
刘管家这话一出,秦牧没忍住笑了。
“虽然我知道大妈的消息灵通,但我作为一个外村人,他们能把他们得知的最新消息告诉我么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一般村子里面的大爷,大妈们大多都八卦极了,特别的喜欢和别人说三道四,可是村子里一共就这点破事儿他们翻来覆去的和身旁的人说,大家都说厌烦了,一旦遇见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新人,他们都巴不得把这村子百八年的历史都和你讲了。”
刘管家好像对这些山村里的大妈还是挺了解的。
“所以说给深宅大院当管家,还得学这些吗?”
听出来对方在调侃自己,刘管家,也忍不住笑意。
“多少都得涉及一点,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你的主人,什么时候会问你这些。”
……就这样,按照两个人的说法,开始分头行动。
刘管家从村头的地衣服开始敲门询问。而秦牧则是来到了村头的一棵老槐树下。
这棵槐树肉眼可见应该有个百八年的历史了,树干很粗很粗,树冠也非常的茂盛。
坐在这棵槐树底下乘凉,一整个夏天都很快过去。
果然槐树底下坐着三两个大妈。他们身上穿着粉红色的凉衫,手中拿着扇子。
唾沫星子都快飞到站在10米远处秦牧的脸上了。
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却还是走进了那些大妈。
大妈的眼神很好,刚才就看见他了,看着小伙子,一点一点地走进了他们几个,大妈们显得有些兴奋。
“你是谁家的小伙子。”
像是这种山村很少回来,外人大部分不是来穿轻轻的就是谁家的孩子长大归来。
秦牧有些尴尬,想到这里,毕竟是刘家村,就开始忽悠了起来。
“我是刘大爷家的亲戚的儿子,今天跟我妈一起来这边溜达看看刘大爷……我妈在家中和刘大爷说话。没什么意思,我就出来找找小卖店。”
果然一说这个刘大爷。那几个大妈并没有怀疑。
“你是说村东头那个刘大爷吧,原来是他家的亲戚。小卖店就在前面呢,你要买什么呀,小伙子。”
或许是看着面前的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的,大妈们对秦牧的态度很是友好,似乎一点都不抵触。
“想买瓶水喝呢……”秦牧一边回应着一边想着自己,到底怎么开口询问才显得不那么尴尬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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