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彻底慌了神，再也没了刚才的从容与得意，失态地对着王妈呵斥，可这番反应，反倒坐实了心底有鬼。

王妈此刻早已破釜沉舟，不再惧怕柳氏的威压，她跪在地上，对着老太君重重磕头，额头磕出鲜血，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：“老太君明鉴！诸位贵客明鉴！老奴所句句属实，绝无半句虚！当年三小姐流落乡野，安分守己、洁身自好，从未做过半点有损清誉的事！”

她顿了顿，转头死死盯着柳氏，将所有罪行和盘托出：“是柳夫人！是她提前找到老奴，给了老奴五十两银子，威逼利诱，逼着老奴在今日寿宴上，作伪证污蔑三小姐清白有损！她说只要老奴按她说的做，就给老奴良田宅院，若是敢不从，就杀了老奴全家！老奴贪生怕死，才答应了她，可老奴实在良心难安，不能眼睁睁看着三小姐被冤死啊！”

这番话条理清晰，句句诛心，彻底撕开了柳氏的伪善面具。满场宾客瞬间哗然，议论声比刚才更加猛烈，看向柳氏母女的目光，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鄙夷、愤怒与唾弃。

“天哪！竟然是柳氏栽赃陷害！太歹毒了吧！”

“虎毒不食子，沈三小姐好歹也是侯府千金，她竟然用这般阴狠的招数毁人名节，简直蛇蝎心肠！”

“刚才还装得忍辱负重，原来是自编自导的闹剧，亏她还是侯府主母，心肠如此歹毒！”

指责声、唾骂声此起彼伏，柳氏脸色惨白如纸，浑身剧烈颤抖，指着王妈，气急攻心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：“你……你这个小人……血口喷人……”

她怎么也想不通，明明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婆子，怎么会突然反水？明明胜券在握的局，怎么会瞬间崩盘？巨大的落差与恐慌席卷全身，柳氏眼前一黑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老太君先是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看着柳氏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，怒火滔天，猛地拍案而起，怒声呵斥：“柳氏！你好大的胆子！竟敢在哀家寿宴上，自编自导这场闹剧，污蔑清辞清白，败坏侯府名声，你简直无可救药！”

沈清辞靠在老太君身边，眼底的脆弱瞬间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锋芒。她缓缓站直身子，擦去腮边的泪水，神色平静地看着柳氏失态的模样，语气淡漠却字字有力：“柳氏，你处心积虑害我，如今真相大白，你还有何话可说？”

萧景煜看着沈清辞恢复清冷的模样，悬着的心终于落地，眼底满是释然与心疼，看向柳氏的目光充满了愤怒。萧夫人也松了口气，暗自庆幸刚才拦住了儿子，没让萧家掺和进这场丑事。

王妈跪在地上，继续磕头请罪：“老太君，老奴知错了，老奴愿意说出所有真相，只求老太君饶过老奴全家，老奴以后再也不敢助纣为虐了！”

柳氏看着满场鄙夷的目光，听着众人的唾骂，看着沈清辞从容淡定的模样，终于明白——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沈清辞的圈套，这枚她引以为傲的证人棋子，早已成了索命的符咒。她精心策划的发难，到头来，只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亲手把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是她污蔑我……是沈清辞指使她这么做的……”柳氏疯癫地摇头嘶吼，试图辩解，可在铁证般的证词面前，所有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沈清辞冷眼旁观，看着柳氏最后的挣扎，心底毫无波澜。这只是开始，柳氏欠她的、欠生母的，她会一点点，全部讨回来。老太君看着失态的柳氏，眼神彻底冰冷，对着侍卫厉声吩咐：“把这毒妇拿下！关进暗牢，待寿宴过后，细细审问她的所有罪行！”

侍卫应声上前，死死按住挣扎的柳氏，柳氏的哭喊声、咒骂声渐渐远去，宴厅内的风波看似平息，可所有人都知道，永宁侯府的天，要变了。沈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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