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如水。
夏瑜轻声开口说道:
“刘伯是苏轻依的父亲,她们二人与我和小雅都有救命之恩,刘伯下毒害我,我不杀他,还了他一份恩,今日我不得不去救苏轻依,便是为了清了这份人情。”
小雅凑上前来,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,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而且苏轻依的生母可不简单哦!”
夏瑜不满的瞪了一眼小雅,见到宋书此刻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,无奈道:
“苏轻依的生母,是当今魔教教主的夫人。”
“我草!”
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徐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一脸正经。
“贵圈也太乱了吧!”
宋书心中也是震惊不已,他犹豫了一番,开口道:
“我听闻,苏轻依之所以能当上那魔教圣女,与你们教主好像……”
夏瑜神色有些落寞,只是点了点头。
宋书的面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。
这叫什么事?
老子睡了老公的老婆?
老婆的老子是老婆的情夫?
一个字,乱!
两个字,很乱!
三个字,太他娘的乱了!
宋书一时间竟是分不出,到底是那魔教教主占了刘伯的便宜,还是刘伯站了魔教教主的便宜。
他想了想,试探道:
“苏轻依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。”
夏瑜摇了摇头,说道:
“刘伯应该从未告诉过她,此事也是我当时为了寻仇,潜伏在刘伯房间之中,无意中发现了他与教主夫人苟合的书信,才知晓了其中的隐秘。”
宋书思考了一会,又说道:
“那你们教主知道苏轻依的身世吗?”
他有些怀疑那恶趣味的魔教教主纯粹是为了变态的心理报复,才做了这种事。
夏瑜有些犹豫,才缓缓说道:
“应当是不知晓的。”
“你不打算将此事告诉苏轻依吗?”
宋书问道。
夏瑜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以前刘伯自己不说,我自然不会多嘴,如今刘伯走了,我更不会多,”她顿了顿,叹了口气,“只是刘伯此次前去大夏之前,或许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,特意找到我,给我留下了一封书信……”
她回忆起那天晚上,刘伯跪在她面前,不断地道歉,更是将自己的头磕的头破血流,只求她能在刘伯万一出事了以后,能替他将那封书信教到苏轻依手中。
夏瑜心中思绪万千,她倒是没有好奇拆开那封书信看了其中的内容,但想想也能知晓其中写了什么。
这么多年来,刘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委身与魔教教主,该作何感想?
而苏轻依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……
她沉浸在思绪之中,却听见宋书冷笑了一声,疑惑地看过去,却见宋书开口说道:
“我道那沉香怎会好巧不巧的刚好落在我这送雨寨,看来都是苏轻依早就做好的谋划,娘子,你这好妹妹,可算是把我们都算计进去了。”
夏瑜一愣,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,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。
徐松见到自家大哥和大嫂突然就这般不悦,焦躁的抓着脑袋,也想不明白大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大哥,你在说什么啊?苏轻依到底做了什么?”
宋书一巴掌扇在徐松的后脑勺上,没好气的说道:
“叫你平日里多读书,你就只知道吹牛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