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石碑立在一个大坑边,上书玉龙坑三个大字。
玉龙坑深不见底,也看不见对岸,从里面传出来冰冷的气息。
王卷一行人脱离了赛马比赛,来到这里停下,看着深坑。
“是哪个笨蛋带路到这里的啊,”王卷骂那个笨蛋,
那个笨蛋,也就是王卷的结拜大哥,巴晓晓回答:“三弟,我看到那个把我们变驴的混蛋往这边来了,真的,“
”真的吗?“刘小伶拿出宝剑:”快下去啊,“
王卷看着玉龙坑:”你看清楚了吗?“王卷感觉这个坑有很大的危险,
”比珍珠还真,”
“那你看到他进入玉龙坑里面了吗?”刘小伶跃跃欲试,想跳下去。
“哦,没有看到,”
“混蛋,不管了,下去,”刘小伶再也忍不住了,第一个骑着马往下跳,她的马顿时发出绝望的嘶鸣,吓得其他的不敢看了。
半天后,刘小伶上来:“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了,胆小鬼,”一转身她又跳下去,
“哦,”众人战战兢兢,催促马匹,转眼就被又回转来的刘小伶一一踢下天坑。
“啊,”
“啊,”
“啊,刘小伶师姐,大混蛋,”
来到坑底,大家才发觉玉龙坑上面是层层云雾,从外面看不到下面,从这里也看不到外面。
玉龙坑中长满了高矮不同树木,怪石遍地,草地是黄色的,很萧条。
除此之外,玉龙坑的气温冰凉似冬天,
成千上万只乌鸦成群盘旋,黑压压的鸟群遮天蔽日,掠过高树,停满在树木和悬崖上,
“好壮观的场面啊,”
“我有不祥的预感,”周美人小声说道,
“不祥之兆,“巴晓晓听到周美人的话,倒吸一口凉气,唔苦唔苦唔苦,差点被噎过去。
“学者表示,这并非异象,而是当地春季鸟类大规模迁徙的正常自然现象,与季节节律相关。”王卷给大家科普,这是他从某个网站上了解到的知识。
“是吗?”
“是吗?”
“是的,”
“我表示怀疑,乌鸦是留鸟不是候鸟,不会迁徙,”周美人不相信王卷的知识。
“乌鸦当然是留鸟,我也知道啊,但是如果有别的候鸟跑到这里的话,这么多乌鸦就会被惊动,从而出现这种奇特的现象。这是正常的啦,大家不要担心,不要担心,并非不祥之兆。”
“我支持师兄,”旁边骑着小矮马的夏凡高高地举着双手,表示对王卷的支持。
我终于也有忠实的粉丝了,呵呵。王卷看着夏凡,心中是无比地喜爱,这么好的粉丝哪里去找,来了这么久,除了天天被脑瓜崩,终于也有人爱惜自己了,高兴。
“可是现在是春天吗?”巴晓晓表示怀疑,
“外面不是春天,这里有春天啊,你瞧我的嘴巴。”王卷呵出一口冷气,在嘴巴边形成一道白色气流:“知道吧,这就是冷的表现,春天就是这么凉快的天气,哼哼。”
“好吧,暂时相信你,小王卷,”刘小伶一马当先,跑了半程又回转。小脸变得难看:
“那边好多干尸,好多干尸,好可怕,”
“那些乌鸦在吃干尸吗?我看看,”巴晓晓一马当先,向前跑去,接着回转,脸色变得难看。
“大哥不要装了,”谭林斧拍拍巴晓晓,一马当先,向前。
“大哥不要装了,”王卷给巴晓晓一个脑瓜崩,把他崩醒。
“我没有装啊,你问刘小伶师姐,”
“我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,不要问我,”
“哦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