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不了西南守将,不代表你沾不上西南的权柄。”德妃目光深邃,“你做不了主将,但可做督军。母妃说到这份上,你还不曾醒悟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!
二皇子瞪大双眼,眼底瞬间炸开狂喜,豁然开朗:“儿臣明白了!儿臣这就吩咐下去,去准备明日早朝的折子。”
“不急。”德妃道,“今日太子大婚,你先备上厚礼前去道贺。朝堂上的事,晚些再安排不迟。”
“是,儿臣谨记母妃教训。”二皇子躬身,正要退下,又被德妃叫住。
德妃语气轻柔:“景澜,你五皇弟那边,过几日你主动去哄哄他。你们兄弟自幼一同长大,他向来最听你的话。”
她顿了顿,“如今你舅舅一家落败,你们兄弟二人,往后只能守望相助。之前他暗中助太子,拿出你舅舅的罪证,确实重创了我们。可归根结底,是你先对他下手,暗中针对他的后院,挑唆他给太子下药。一来一回,也算一报还一报。”
二皇子垂首,脸上是德妃没有察觉的恨意,他低声应道:
“儿臣知晓了。之前的事儿臣行事不知轻重,害了五皇弟,让他心生不满。明日下朝后,儿臣便亲自去五皇弟府中探望,定不负母妃期望,与五皇弟重修旧好。”
见二皇子不再一味冲动怨怼,德妃脸上露出浅笑:
“甚好。母妃就知道,我的皇儿你是最明礼通透的。”
……
喜房内,红烛高燃。萧景宸一身大红喜服,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志得意满,他踏入洞房。
看着满室喜庆,萧景宸望着床榻端坐着,头戴大红盖头的纤细人影,心头骤然一热,浑身泛起燥热,迫不及待朝床榻走去。
烛火摇曳中,让他恍惚间竟生出错觉,仿佛重回多年前,与傅清辞大婚的那一晚。
心绪翻涌下,他俯身一把将床上盖着盖头的人拥入怀中,声音低哑:
“清辞,我们又有了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。这一次,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,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。”
一夜温存,悄然落幕。
翌日清晨,天光初亮。
“啊!”
一声刺耳的尖叫从东宫婚房中传出,打破了静谧的晨光。
几乎同一时间,庄太妃的慈宁宫中,也接连响起两道惨叫声。
惨叫声响彻宫闱,原本安静有序的皇宫,顿时间人心大乱,四处惶乱奔走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