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的眉头紧蹙,“可皎皎只是一晚上未睡,小孩子精神劲足,又睡了一个白日,怎么会出现这般疲倦的脉象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。
陈大夫走了进来道:“主子、王妃,皎皎小姐的脉象属下方才和几位同门商量过,确实是疲惫陷入沉睡了,至于为何她在毫无征兆下,陷入疲惫脉象,我们都未曾见过。”
说罢,她提起手中的食盒,从里面端出一碗药,“属下便按寻常过于疲惫之人的症状,熬了一服补汤,要不让皎皎小姐服下看看症状。”
沈微澜从陈大夫手中接过药碗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陆朝辞和萧衡宴,不知道该不该让皎皎服下汤药。
萧衡宴问道:“这补汤服下,可对皎皎身子有影响。”
“不会,这汤中的药材都是出自药门的特质药材,最是适合幼儿调补身子,就算是正常小孩喝了,也只是会有些大补过头,上上火罢了。”
萧衡宴闻颔首,看向床榻上的皎皎,蹙眉沉思起来。
这时,陈大夫继续开口:“若是王妃身子合适,也可以辅以金针调穴,说不定在补药和金针的相互作用下,能让皎皎小姐快点醒过来。”
听见陈大夫的话,陆朝辞连忙朝一旁的佩兰道:“现在就回一趟王府,替我将金针取过来。”
“王妃不必麻烦,属下随身携带有一套新制金针,方才一并带来了。”陈大夫伸手拦住正要出去的佩兰,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裹,递到陆朝辞手中。
萧衡宴抱着皎皎,先让沈微澜将补汤喂给皎皎喝下。看着皎皎一口一口地下意识地咽下补汤,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待一晚补汤下肚,萧衡宴将皎皎放到陆朝辞身边,方便她施针。陆朝辞取出纤细金针,先在足三里处缓缓行针,再落针玉三阴交,最后一针轻刺百会,金针静静留在各处穴位上。
屋内,一片寂静,都紧张地望着床上的皎皎。片刻后,时间到陆朝辞伸出手,缓缓取下金针,就在她取下最后一枚金针时,皎皎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。
“皎皎。”看着女儿有反应了,沈微澜凑到她身边,轻轻呼唤着。
可惜,皎皎睫毛轻颤几下后,就恢复了继续沉睡的模样,并没有清醒过来。
错愕害怕交织在沈微澜脸上。
萧衡宴望向陆朝辞。只见陆朝辞放下替皎皎把脉的手,她摇了摇头。
“皎皎,脉象平和,疲惫之象已缓解不少,按理说应当醒来了。”
萧衡宴陷入沉思半响,他伸手将皎皎抱起,看向陈大夫问道:“五伯母在哪里休息?”
“五夫人和大少夫人,担心王妃,便没有回王府收拾的院落休息,而是在怀济堂对面的酒楼暂时住下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又转头将视线落在焦急的陆朝辞身上:“朝朝你先休息,我带着皎皎去给五伯母看看。”
如今皎皎虽脉象没有问题,但一直沉睡不起,陆朝辞心中也是焦心不已,她连连点头:“王爷,你快去吧。”
说罢,陆朝辞握紧沈微澜的手安慰道:“微澜,别着急,五伯母身为药门门主夫人,她这些年一直帮五师伯打理药门的事务,她见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病症,说不定见过皎皎这种情况,有办法让皎皎醒来。”
就在萧衡宴抱着皎皎就要转身之际,他怀中传出一道软糯的呢喃:“师父~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