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搞笑!
现在,江敛是她的男人,只要江敛没烂没臭没死,她就不可能将江敛让给别人。
她拿着那条旧项链来到浴室,将手机录像功能打开,找了位置摆好,然后将项链扔进马桶,那张小卡片也撕碎一起扔进去,再按下马桶冲水键,将东西一起冲走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又找陈聿为下边的一个同事要来了苏歆现在的手机号码,然后将刚录的视频给苏歆发了过去,又拨通了苏歆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,然后传来女人激动的声音。
“喂,阿敛……”
“我不是江敛,我是江敛的老婆陈熹薇。”
陈熹薇开口,嗓音又冷又嘲讽,“苏歆,既然离了,彼此之间再没有任何的瓜葛了,那就应该当对方死了一样,不过问不联系,过好你自已的日子就行了,你这样又是寄个烂东西又是留卡片骂人,怎么,故意想在我们夫妻面前耍存在感,想自取其辱吗?”
“陈熹薇,要不是因为你是陈家的女儿,阿敛会看上你?”
手机里,苏歆的声音咬牙切齿,近乎恶毒,“你做梦!阿敛说过,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。”
“呵!”
陈熹薇对陈熹悦吃亏,并不代表她对外人会吃亏。
对陈熹悦吃亏,那是因为她次次都理亏。
但现在可不是。
所以,她一声冷冷讥诮的笑,“是啊,我靠的是娘家,我娘家就是我的底气,怎么样,你不服啊?我靠娘家我光荣,你有娘家可以靠吗?那你靠个试试啊!”
她继续冷笑,嗤道,“哦,江敛爱你又怎么样,他爱你,你被江家扫地出门,他不爱我,他和他们江家上下都把我捧在手心里,如珍似宝地宠着。”
“我告诉你啊,苏歆,我跟江敛的宝宝都两个月大了,你说我们会不会幸福?”
“陈熹薇,你——你不过就是靠娘家和肚子而已!”苏歆气的,感觉已经快要喘不上气来。
陈熹薇却丝毫不想饶过她,又讥讽道,“是啊,我靠娘家和肚子,你羡慕嫉妒恨啊?”
“苏歆,有种你就打给江敛试试,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看他站你还是站我,他但凡站你半步,我立马休夫把他送回给你。”
她霸气十足地留下这句话,然后便利落地挂了电话,然后将苏歆的号码拉黑,免得她发疯来骚扰自已。
知道苏歆是因为放不下江敛,不甘心江敛这么快就真的完全放下她娶了别的女人,所以才发疯寄了个破项链又留下卡片发泄。
所以陈熹薇一点儿也不生气。
离了婚后还一直被前妻惦记着,证明江敛在当老公这件事情上做的还是可以的。
况且过去几个月,江敛对她的用心,也是有目共睹。
江敛也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对苏歆的半丝眷恋和不舍。
她信江敛,他是要跟她一起好好过日子的。
时间已经不早了,她上了床等江敛。
等了小半个小时,快十一点,江敛回了房间。
看样子他被灌了不少,一身酒气,但人没醉,眼神很清明。
“都散了?”陈熹薇问。
江敛坐到床边,俯身低头过去,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目光温柔,“嗯,终于都走了,我去洗澡,你先睡,别等我。”
“你没喝醉吧,要不要我帮你洗?”陈熹薇问。
江敛笑了,大掌隔着薄薄的蚕丝被轻抚上她的小腹,“没有,乖,先睡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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