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水湾道。
陈熹悦跟几个同事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饭,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她吩咐厨房准备点宵夜,等贺屿舟回来后,她陪他再一起吃点。
她在跟同事吃晚饭的时候,贺屿舟给她发了消息,说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到家。
明天周六,是贺老爷子的忌日,贺家势必全家出动去祭拜。
贺屿舟这个贺家的未来当家人自然是不能缺席的。
当然,贺屿川才刚飞去美国没几天,就不会再来回飞一趟了。
刚回了三楼主卧,准备先去洗个澡,陈熹悦的手机响了,是舒宁打过来的。
她赶紧接了。
“妈妈。”
“悦悦,到家了!”舒宁嗓音温柔慈爱。
对陈熹悦这个懂事又能干乖巧的亲儿媳妇,她是百分百真心的。
“嗯,跟同事吃了晚饭,刚到家。”
陈熹悦嗓音轻快,“妈妈,你是不是要叮嘱我明天去祭拜爷爷的事?”
“没有,你做事情,妈妈放心。”舒宁温柔的嗓音透着丝疲惫,“妈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,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“妈妈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陈熹悦赶紧问。
“没有不舒服,就是有点儿累,被你大哥和熹薇俩口子闹的。”舒宁叹息道。
下午她和贺鸿耀回家后,陈熹薇又闹了一场。
原因是贺屿箫决定搬出老宅,去浅水湾的婚房住,但陈熹薇死活不答应,说那个婚房是给陈熹悦准备的,所以就又在他们面前大闹一场。
其实,不论是贺鸿耀还是舒宁自已都明白,陈熹薇之所以不答应,是因为住在老宅,有他们两个长辈盯着,贺屿箫不敢对她太过分。
但如果搬去了浅水湾,贺屿箫就没那么多顾忌了。
不过这一次,贺鸿耀没有再惯着陈熹薇,直接发话让他们搬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陈熹薇才百般不愿地离开了老宅,跟着贺屿箫搬去了浅水湾。
舒宁也终于是松了口气。
不管怎样,至少以后他们的日子清净舒心多了。
“大哥和堂姐他们怎么啦?”陈熹悦顺势问。
舒宁就把今天发生的事,都跟她说了一遍。
说完,舒宁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多了,就好像堵在心里的垃圾一下子全部倒出来了一样。
“他们俩个搬出去了也好,这样我和你爸爸能清净一点,不会再被他们闹的整天头痛。”她最后又说。
“您和爸爸没事吧,要不要我现在过去陪陪您和爸爸?”陈熹悦关切道。
“我倒没什么,你爸爸差点儿被气的高血压都犯了。”舒宁叹道,又说,“你大哥和熹薇,上辈子肯定是冤家,长久不了的。”
陈熹悦听着,没对陈熹薇和贺屿箫的事发表任何评论,只说,“那明天我和屿舟早点儿回去陪您和爸爸。”
“好。”舒宁心情好多了,声音也变得轻松,“悦悦,还是你最乖,最让我和你爸爸安心。”
陈熹悦笑,“那是因为您和爸爸都对我太好了,我没有理由不让您们安心。”
“好啦,就你嘴巴最甜,每次跟你说完,我的心情就变好了。”
舒宁由衷说,“悦悦,你就是妈妈和屿舟的福星。”
陈熹悦笑的更甜了,“妈妈您才是我的福星。”
婆媳两个又聊了几句,挂断电话,陈熹悦就去了浴室洗澡。
她大姨妈还没走,所以洗澡比平常花的时间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