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男人还跟刚刚一样,敞着浴袍,一头如墨的短发半湿不干,软趴趴地垂落下来,遮住一半刀削般冷峭的眉眼。
只是手里多了一条性感的女式真丝吊带睡裙和一条无痕内裤。
“以为你要。”四目交织,贺屿舟轻飘飘解释。
“噢,那谢谢!”
陈熹悦莫名的窘迫,抓过他手上的睡裙和内裤,又“砰”的一声把浴室门给关上。
站在门前,她深吸口气,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,然后,迅速地套上内裤跟睡裙。
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也不知道是不是陈熹悦太高了,所以显得裙子很短,堪堪只到腿根的长度。
不仅如此,裙子后背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,交叉的两条吊带,几乎延伸到腰窝的位置。
陈熹悦站到盥洗台前往镜子中一看,“……”
明明衣柜中挂了那么多的睡衣裤和睡裙,贺屿舟偏偏挑这一条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想到昨晚两个人在床上的对话,陈熹悦心脏像是被安上了马达,瞬间就开始加速跳动起来。
她闭眼。
今晚不会躲不过去了吧?
如果实在是躲不过去,那就豁出去了吧。
既然已为人妻,有些罪,早晚是要遭的。
她深深的吸气又呼气,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后,拉门出去。
打量一圈,居然没看到贺屿舟的人。
她正庆幸,就听到阳台上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传来。
应该是贺屿舟在打电话。
她赶紧转身往床前走,想像昨晚一样先装睡。
结果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,人还没上床,就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响起道,“要不要出来喝一杯?”
陈熹悦,“……”
她又闭了闭眼。
既然逃不掉,那就直面现实吧。
她转身,看向站在玻璃推拉门前的男人,僵着脸微微一笑,“好啊!”
跟着走出去,贺屿舟已经端了两杯红酒,递过一杯给她。
陈熹悦接过,道谢,正仰头轻抿,就又听到男人说,“裙子很适合你。”
阳台光线昏暗,她莹润的牛奶肌犹如会发光,强烈地吸引着人的视线。
陈熹悦闻,一下呛到,立即捂住嘴巴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贺屿舟赶紧放下手里的酒杯,长臂一伸,将人圈进怀里,然后另一只大掌落在陈熹悦的后背,用空心掌力道刚好的一下下轻拍。
男人的睡袍仍旧大敞着,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,男人滚烫的体温肆无忌惮,源源不断传递到陈熹悦的身上。
她的身体也开始烫了起来,低着头捂住嘴咳嗽得更加厉害。
贺屿舟拍着她的后背许久,见丝毫没用,干脆放弃,骨节分明的长指转而勾起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头来。
四目交织,望进男人那幽沉浩瀚的眸子里,陈熹悦的咳嗽倒是慢慢停了下来。
整个人僵硬。
贺屿舟细细打量着她。
昏淡光线下,她眼里因为剧烈咳嗽而涌起来的泪光犹如无数盈动的碎钻,光芒潋滟,数也数不清。
“不想跟我做?”他问。
嗓音低哑醇厚,带着浓浓的蛊惑。
不知道是咳的,还是被男人的体温烫的,亦或是太过窘迫,陈熹悦白净的小脸已经红得不像样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她强行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