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医院,贺屿舟给她发来视频邀请,她直接给掐断了。
贺屿舟向来懂事,知道她拒接,一定是有事,便不会继续打扰她,只会静静等着她打过去。
电话拨通,贺屿舟秒接,直接问,“又在操心陈熹薇的事情?”
“你不知道,大哥把我堂姐当成狗一样,用大铁链子将她拴在房间软禁起来,还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东西。”
陈熹悦心情不怎么好,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恹恹的。
她说着,一声叹息,“如果爷爷奶奶打电话问起我堂姐的情况,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跟他们说实话。”
手机那头的贺屿舟闻,沉默一瞬问,“那陈熹薇自已的态度呢?”
“她一开始要打掉孩子跟大哥离婚,但爹地说只要她生下孩子,就给她10个亿的奖励,她立马就又接受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什么也不需要说,让陈熹薇自已说就好。”贺屿舟说。
“嗯。”陈熹悦淡淡应一声。
“因为陈熹薇和大哥的事情,不高兴?”贺屿舟问。
“也没有。”陈熹悦轻抿唇角想了想,“就是觉得,人性太无常了,不知道大哥以后还会怎么发疯。”
“放心,大哥疯不了太久的。”贺屿舟说。
陈熹悦闻一怔,“老公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?”
贺屿舟轻笑一声,“现在我也不好说,也不会干预,等着看结果就好。”
他是一个做事有绝对分寸的人,既然他这样说了,陈熹悦也就没有再多问,两个人转而聊起其它的。
也不知道自已跟贺屿舟怎么这么多话可以说,竟然不知不觉聊到车子开进了家门。
直到车子在主楼大门前停下,陈熹悦才挂断电话。
已经是凌晨了,她明天还得上班呢,所以马不停蹄地去洗漱。
又一次,让她没料到的是,她洗完澡吹干头发拉开门从浴室出来,就撞见贺屿舟守在浴室门口,正等着她呢。
她惊喜,直接跳进贺屿舟的怀里。
贺屿舟动作相当熟练且轻松地稳稳接住她,而后一只手托着她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仰头吻住她。
“你怎么又跑回来了?”
一记深吻后,陈熹悦问他,“所以,你刚刚跟我打电话的时候,其实已经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了?”
贺屿舟掀唇笑,深邃的眉眼像绽放的烟火那般璀璨耀人。
他抱着她,转身一边往大床边走一边低低哑哑道,“知道你不开心,所以就插上翅膀即刻飞回来了。”
陈熹悦嗔他,眼里的幸福娇媚,像拉丝的蜜一样满满地溢出来,却还要扮作严肃道,“说实话!”
贺屿舟笑,又在她红唇上轻啄一口,“实话就是,我想贺太太了,所以就把两天的工作压缩到一天完成,然后即刻飞回来跟贺太太睡觉。”
陈熹悦撇嘴,抬手掐他挺拔的鼻尖,“贺先生,纵欲伤身。”
“谁说的,明明是大补。”
陈熹悦忍不住,“扑哧”一下笑出声。
贺屿舟抱着她来到床边坐下,让她在自已的腿上坐好,而后腾出一只手来,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暗红色丝绒盒子来给她。
陈熹悦接过,“戒指?!”
贺屿舟颔首,“打开看看。”
陈熹悦开心极了,“我一共才十个手指头,买那么多的戒指,根本戴不了。”
况且,她平常除了最朴素的婚戒外,其它的鸽子蛋戒指都不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