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舟当即暂停了会议,追进屋里。
仍旧是没看到人。
“太太呢?”他又问佣人。
“太太浇花弄湿了衣服,回房间换衣服去了。”佣人笑着回答。
贺屿舟这位大boss黏老婆的程度,简直跟小宝宝黏妈妈的程度有一拼。
佣人们都挺好奇,等呦呦出生后,他们父子两个到底谁更黏陈熹悦一些。
贺屿舟颔首,又赶紧追去了卧室。
陈熹悦果然在衣帽间。
她正准备把身上湿的长裙脱下来,手弯到后背,去够裙子后背的拉链。
刚够着,一只温热的大掌伸过来,捉住她的手拿开,然后另外一只手扯住她裙子的拉链一下拉到了底。
“怎么回房间换衣服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贺屿舟一边给她脱裙子一边抱怨。
“你在开会嘛,我肯定不去打扰你啊。”陈熹悦笑眯眯道。
贺屿舟给她脱了裙子,将人转了过来,然后满脸宠溺地去轻掐一下她的鼻尖,“可是我很想被你打扰,怎么办?”
陈熹悦朝他努嘴。
“让我听听,呦呦在做什么?”
贺屿舟说着,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去,然后捧着她的大肚子,侧头将耳朵贴上她的肚皮,仔细地听,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哦,妈妈太调皮了啊?是的,妈妈确实太调皮了,老是不听话,呦呦要爸爸教育一下妈妈呀?”
“好的,爸爸听呦呦的,好好教育一下妈妈。”
陈熹悦,“……”
“你们父子两个还真是默契……”十足啊!
“唔~”
她感慨的话音还没有落下,贺屿舟已经站起来,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堵住了她的双唇。
自从呦呦八个月后,贺屿舟对陈熹悦就只有搂搂抱抱亲亲,没有过更亲密的举动了。
这会儿反应就有点儿控制不住的强烈。
陈熹悦知道这种时候了他不敢乱来,便故意恶作剧似的特别热情,勾着他沉迷。
贺屿舟将人抵在衣柜门上,吻完全不受控制一路而下。
就在他埋头在陈熹悦的身前几乎要彻底失控时,头顶忽然响起陈熹悦“啊”的一声惊叫。
瞬间,他动作一僵,理智回笼,眼底恢复清明,倏地抬起头来,着急问,“怎么啦?”
陈熹悦笑,指了指自已的大肚子说,“你儿子抗议啦!他说,你刚刚的话都是骗我的。”
贺屿舟无奈笑了,一只手撑在衣柜门上,一只手搂住她,将脸深埋进她的颈窝发丝间,用力吸允她身上专属的好闻味道,努力让自已平息下来。
陈熹悦抬手轻抚他的后背,好笑道,“我怎么觉得我怀孕,最辛苦的人是你。”
从知道她怀孕开始,不仅天天担惊受怕的,还一直要克制着。
即便可以的时候,也不敢放纵,总是小心翼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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