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熹悦知道,贺屿箫特意找自已吃饭,十有八九是有事情想跟自已说,所以她没拒绝,找贺屿箫要了餐厅地址。
就在港大附近的一家餐厅,倒是很方便。
陈熹悦到的时候,贺屿箫已经坐在位置上等她了。
看到她进来,立即站起来朝她招手。
陈熹悦微笑着过去,“大哥。”
贺屿箫亲自去给她拉开餐椅,“你来的可真快。”
“谢谢。”陈熹悦落座,道谢,又笑着道,“嗯,很近。”
贺屿箫坐回去,把菜单递给她,“看看想吃什么?”
陈熹悦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一口,“大哥你看着点就行,我不挑食。”
贺屿箫笑着点头,“对,你不挑食,最好养了。”
他叫来服务员点菜。
回贺家不到一周而已,贺屿箫身上那股贺家大少爷的气势又回来了七八分了。
消失的那两三分股凌人的高高在上的霸道之气,倒不如现在这样温润儒雅的好。
果然,钱和权,是一个男人最好最厉害的底色装饰物。
有了钱权,气势完全不一样。
“我和苏玟已经离婚了。”点完菜,等服务员退下去后,贺屿箫主动提起道。
陈熹悦点头,“那挺好的,恭喜大哥。”
终究,苏玟是蚍蜉撼大树,不自量力。
没有了贺屿箫的自尊与好胜心作祟,苏玟在他的心里,最后什么也不是。
贺屿箫所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又说,“熹悦,我现在很后悔。”
周六晚上,贺屿川在ins上发了一则动态。
贺屿川发布的十几张游艇照里,有一半都拍到了陈熹悦。
照片里,陈熹悦穿着比基尼在贺屿舟怀里风情万种的模样,让他心里被压抑的情绪,愈发明显地流露出来。
陈熹悦不清楚他说的“后悔”具体是指什么,只以为他说的是和苏玟的事,所以微笑着道,“大哥,你现在回头了,一切都还不晚。”
“真的吗?熹悦。”贺屿箫像是受到了鼓励般,看着陈熹悦的目光迅速地发生了变化。
变得有些欣喜且炙热。
陈熹悦对上他的视线,眉心当即微蹙一下,“大哥,你说的后悔,不会是指因为苏玟,失去的贺家继承人的身份地位吧?”
“还有你。”贺屿箫倒是坦诚。
陈熹悦笑了,“大哥,你别开玩笑了,你和我早就清楚,我们绝不可能结婚的,你以前看不上我,我也不喜欢你,只把你当大哥。”
“所以我后悔了,熹悦。”贺屿箫又说。
“大哥,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,也没有时光倒流的可能,与其后悔,不如努力向前看。”
陈熹悦态度真诚且坚定,“我和屿舟在一起,很幸福,我也已经爱上了他。”
她看着贺屿箫,认真问,“大哥不会当恶人,破坏我跟屿舟的幸福的,对吗?”
贺屿箫低头苦笑,“那么长时间你都没有爱上我,但你和屿舟才在一起这么点时间,你就爱上了他,非他不可了吗?”
“嗯。”
陈熹悦点头,毫不迟疑,“我爱屿舟,从他的外爱到里,在我的能力范围内,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。”
在我的能力范围内,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。
贺屿箫算不上蠢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他懂。
单单陈熹悦一个人,她当然没有能护得住贺屿舟的能力,但凭她背后的陈家却足够了。
陈熹悦这是在警告他,不要为了想着拿回贺家继承人的身份地位,妄图去伤害贺屿舟。
不管是贺家继承人的身份地位,还是陈熹悦这个妻子,他都注定已经失去,不可能再要得回来。
“熹悦,以前真的是我大大低估了你。”他苦笑着说。
“大哥,你不能这样说,毕竟人都是会成长会变化的。”
陈熹悦冲他笑的眉目弯弯,清浅又无害,“我现在已经二十四岁,很快过了二十五就奔三十了。”
“以前你眼里的我,还是个孩子,怎么能跟现在快三十岁的我一样呢,对不对?”
贺屿箫苦笑,点头。
看来,今天的试探,他又败的彻底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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