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熹悦让人把望远镜装到了三楼主卧的大阳台上,这样,到了晚上,方便她随时用望远镜观测各种天体和星云。
望远镜装好之后,她兴奋的不得了,一直不停的在观测记录,连贺屿舟的视频电话都没时间接,手机被她扔的远远的,响八百遍都听不到。
三楼的位置高,又临海,观测点简直绝佳。
因为太兴奋,一直在玩她的新宝贝,这晚,她凌晨两点多才睡的。
睡得晚,第二天又没什么事,她自然就醒得晚。
不知道睡了多少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迷迷糊糊间,陈熹悦感觉有什么在啃自已。
先是从嘴巴,又到下巴,然后一路向下。
忽然,她身前一凉,浑身跟着一阵瑟缩,酥麻如一股电流般袭击了她。
下一秒,她弹开眼皮醒来,朝身前看去。
“贺屿——”
不等她下一个字出口,贺屿舟的头重新压过来,堵住了她的两片红唇。
“唔~”
她一声轻咛,看清眼前的男人,伸手去推他。
贺屿舟叼着她的唇,不轻不重咬一口。
陈熹悦一声“嘶”,睡意一下子全散了。
“唔,你干嘛咬我?”她控诉,还挺委屈。
“没良心的东西。”贺屿舟一手去解衬衫扣子,一手掐她挺拔的鼻尖,“昨晚给你打了多少电话,一个都没接。”
“嗯?有嘛?我没听到。”陈熹悦去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。
“对不起啊,老公,我确实——”
“唔~”
又一次,不等她话音落下,贺屿舟的唇落下来,堵住了她的。
同时,他扔掉了脱下来的衬衫,去解开裤头。
大清早的,贺屿舟跟从来没吃过肉,素了一万所一般,变着法儿的各种折腾陈熹悦。
陈熹悦最后都求饶了,泪眼朦胧。
等贺屿舟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她瘪嘴喊道,“……我好饿,我要吃饭。”
贺屿舟在她的上方撑起身子,低头轻轻吻她眼角浅浅的泪痕和睫毛上的泪珠,“知道现在几点了吗?”
“……几点?”陈熹悦声音还有点抽。
贺屿舟笑,又去轻啄她红红的鼻尖,“不会早过十二点。”
陈熹悦捶他。
但手软绵绵的根本没力气。
“贺屿舟,你虐待老婆,我要告你。”
这个臭男人,折腾了她不下两个小时。
贺屿舟笑,“好呀,港城的律师你不熟,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。”
他说着,从她的身上下来,然后捡起陈熹悦被扔在床边小羊皮地板上的睡裙给她穿上,又像抱小孩一样,面对面抱起她往浴室走。
“不要!”陈熹悦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趴在他宽厚的肩头,“谁知道你又要怎么害我。”
“那晚上我再让你虐待回来,怎么样?”贺屿舟提议。
“想得美!”陈熹悦哼唧,“你晚上再敢虐待我,我打电话报警。”
想到什么,她问,“屿川呢?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了吧。”
“嗯,看到了,走了。”贺屿舟说。
臭小子,竟然抢了他给他老婆准备的惊喜,只是把人送回老宅而不是教训一顿,他这个当哥的已经很客气了。
“什么?”陈熹悦抬起头来看他,“什么走了,去哪了?”
“让人送他回老宅了。”贺屿舟冷哼,“这里又不是他家,他好意思住在这里。”
陈熹悦,“……”
千防万防,就是没防到贺屿舟这么早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