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:“程颜,我说把垃圾桶拿过来。”
程颜瞥一眼:“你自己拿呗。”
徐北澜不喜欢这种在家里他一个人唱独角戏,没有半分回应的感觉。
他较起劲来:“你拿一下又能怎么样?沙发都脏了,要找人专门清洗。”
程颜施施然:“脏就脏呗,又不是我家。”
她不知道这句话会把徐北澜的怒火彻底点燃。
他一下子朝她走来。
程颜见苗头不对,开始躲他。
两个人开始了追逐‘游戏’。
幸好房子大。
可程颜还是很快就被徐北澜抓住。
他耳提面命:
“程颜我告诉你给我适可而止,耍脾气也要有个度。这个年好好过,以前我工作忙,对你和你妈关心不够,以后我会注意。”
他的视野里出现那些小孩子的挂画,眼神就不由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尽快有一个孩子吧。
他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。
程颜一直讽刺地看着他,现在装什么好人呢?虚伪。
徐北澜说完,便去收拾脏污的沙发和地面。
然后他把意面吃完,开始动手继续那个大工程——收拾年货。
然后他把意面吃完,开始动手继续那个大工程——收拾年货。
他一个人弄,当然费时费力,没多久就弄出一身汗。
程颜也没有帮忙的意思,侧躺在沙发上发呆。
徐北澜看看她,伤神地暗叹一口气。
他买这些东西还不是为了她们母女?不然他需要操半点心吗?
说句实在话,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。
除了徐家的几位至亲,也就唯有她们母女是他最重要的人。
他说今年主要他们三个回来过年,自然跟徐家人比起来,他更偏爱她们母女。
他父亲母亲,他奶奶会高兴吗?当然不高兴。
可她呢?她一点都不体谅他。
他兴致勃勃地买了这么多年货,她连个笑模样都没有,也甩手不管。
难道年是给他一个人过的吗?
……
收拾到大半夜,徐北澜才弄完。
此时程颜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,拖鞋都没脱。
徐北澜累得深呼吸,灌了一整瓶冰镇苏打水。
他走过去把程颜抱起,抱着她到卧室床上。
这段时间程颜一直在医院熬着,好不容易有个正经睡觉的地方,没有消毒水味。
她整个人都陷入深度睡眠,没有醒来。
徐北澜看着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。
她怎么这么瘦了?
他伸手轻轻捋开她脸上的碎发,贴近亲亲她的唇。
一整天的怨气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他去洗澡换衣服后,回来抱着她睡了。
-
程颜一早醒来,人在主卧的床上,男人怀里。
她不高兴地推开他,下了床。
今天是周日,徐北澜没排班,昨晚又太累,于是他还在睡。
程颜悄悄拿到他的钥匙,把房门不常用的那道暗锁打开,走了。
等徐北澜睡醒发现时,人早就跑了。
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有丝怅然。
今天本想跟她一起,把那些装饰物挂上的。
……
徐北澜来到医院后,在外面看到陈芬玉病房里的那两个人。
他的胸口瞬间堵了堵,推门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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