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斜眼睨去,懒懒的,一副正宫教育小妾的口吻:
“你妈都病了你还笑的出来?不在病房里守着你妈,非来跟着凑热闹。”
徐北澜:“林栖你闭嘴。”
“徐北澜你让我闭嘴?”
程颜却一点都不在意般告诉徐北澜:
“你让她上来一起走吧。”
说完,她拉开后排的车门,自己坐了上去。
车里没有开灯,外面的两人也看不到她冰冷的,充满恨意的眼神。
每次看到林栖,她心里那根弦都崩得满满的。
林栖刚刚那句话,几乎让她失去最后的理智。
她看着前面的方向盘,死死抠住两只手,脑子里不断预演着许多惨烈的画面。
…
可当她回过神来时,男人已经握着方向盘,平稳地行驶在灯火大道上。
而车里,没有那个她痛恨的女人。
她机械地问:“林栖呢?”
徐北澜往后偏了偏头,淡声说:
“放心吧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程颜白他一眼。
看吧这个男人,从来都不会合她的心意。
……
吃饭的时候,孟院长果然把她和徐北澜安排跟自己一桌,同一桌的都是领导和家属。
吃饭前,孟院长特意让自己的夫人,还有其他几个领导的家属去开导程颜。
这些温柔善谈的女人们围着程颜,一个劲夸她和徐北澜般配。
说徐北澜对她如何如何上心,她要和徐北澜好好过日子。
她母亲也一定会痊愈的,让她放心等等。
徐北澜跟院长等人交谈工作,科研和学术,心思却在那边的妻子身上。
他希望她们的话能让程颜解开心结,别钻牛角尖,成天抱着离婚这种冲动又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而程颜呢,知道她们是好心,默默听着她们的话,也不说什么,她只是有点想笑。
徐北澜跟她般配,对她上心?
她们是把林栖错安在她头上了吧?
…
吃饭时,孟院给她夹菜,几乎把家属们那套说辞又讲了一遍。
还隔着她训斥徐北澜:
“北澜,都是你这个冰葫芦的性子,把小程惹不高兴了,你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。还有…”
孟院顿了顿,语气更加认真:
“大家和小家之间,你得多注意,有矛盾及时化解。你是一个男人,这是你的责任。”
徐北澜皱皱眉,倒是听出一丝深意。
孟院的话说给徐北澜听,也更是说给程颜听,安她的心:
“北澜,以后你若是再让小程受委屈,就停职回家,把老婆哄好了再回来上班!”
这一桌都是领导,徐北澜不可避免地多喝了几杯。
白皙的玉面染上一层绯色,让他的俊美更加摄人心魂。
他当着院长的面揽住程颜,贴了贴她的脸,在她耳边软声求和:
“我错了好不好?”
他这一行为让一桌的领导,以及看到这一幕的所有同事都不禁在心里吃了一惊。
别说在大家心里徐北澜不爱程颜,甚至厌恶她。
就单说他这个人骄矜冷傲,一向端着,又有洁癖的性子。
就算是对林栖,他何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过错?做这么亲密的动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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