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握住她的手:“先别说这个,去物业找监控。”
说完,攥着她的手腕往物业跑。
物业不敢耽搁,急忙调出近两个小时内那栋楼周围的监控,加速寻找。
监控中显示,陈芬玉一个小时前穿着单衣,慌慌张张地跑出楼,不断回头往后看,受了巨大惊吓的样子。
她整个人思维动作笨拙,一看就是个精神状态不好的病人。
显然,这次的刺激对她妈来说不小。
徐北澜眼睛盯着监控,紧紧握着程颜冰凉的手。
顺着监控继续搜索,陈芬玉好像在寻找什么,最后找不到。
又冷,于是一个人躲进楼墙和小树丛之间蹲着。
物业急忙拿对讲机让保安去把人找回来。
程颜流着泪跑出去。
徐北澜在后面喊:“颜颜别慌。”
程颜回头瞪他:“不是你妈。”
“……”徐北澜紧抿着唇,什么都没说,带着她快步去迎她妈。
保安给陈芬玉披上了厚厚的军大衣,但还是穿着拖鞋。
陈芬玉嘴里一直念叨着:“颜颜,颜颜,我女儿。”
保安:“我们现在就带你去找你女儿噢!”
“妈!”程颜看见她妈的那一瞬间泪奔。
“妈?你没事吧?”
陈芬玉却呆呆的,双眼无神,好像不认识她一样。
“妈?”
保安这时为难地说:
“老人好像是冻的,尿裤子了。我们没带棉鞋,你们快带她上楼换身衣服吧。”
程颜一听,想把自己的鞋脱下来给她妈。
徐北澜马上背起陈芬玉,用最快的速度回去了。
程颜给她妈清理,换好衣服后,陈芬玉还是呆呆傻傻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程颜把她妈扶出来,徐北澜上前给陈芬玉检查一番后,两人急忙把她妈送进医院。
去医院的路上,陈芬玉一直瑟缩着,程颜看她妈这个样子,心如刀绞,憋闷得喘不过气。
想到林栖趁他们不在家,对她妈的伤害,她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。
徐北澜开着车,神色凝重,只能哑着嗓子安抚:
“没事的。”
程颜不理他。
到了医院,程颜站在医院走廊上走来走去,咬自己的手指。
她咬出深深的牙印也压制不了怒火和恨意。
徐北澜沉默地站在一旁,面色凝重。
程颜停在他面前问:“她怎么进来的?”
徐北澜:“她应该有家里的钥匙。”
徐北澜:“她应该有家里的钥匙。”
程颜嗤笑:“你说一声我和我妈可以给她让地方啊,为什么要故意吓唬我妈?”
她越说越激动:
“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妈接回去?为什么非要我们住在你那里?谁求着你了吗?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别说胡话。”徐北澜听她口不择,握住她的双肩安抚。
“妈会没事的。”
程颜盯着他那双一向冷淡的寒眸,反问:
“我妈正是治疗的关键阶段,徐北澜你确定没事?”
徐北澜面色紧绷,答道:“不会的,只是情绪有波动。”
“只是?”程颜冷笑,怨恨地指着他,“你们害我妈一次,还要害我妈第二次吗?”
“你不要这么说,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”
程颜一把挥开他:“因为我跟你结婚太可恨了,你们就要伤害我妈才高兴。”
徐北澜太阳穴劲劲跳动:“程颜,没人想要害你妈,结婚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。”
“你们就是想害我妈!林栖她要害我妈!”
程颜紧紧抓住徐北澜的袖子,小脸儿煞白,眼眶通红,仰头盯着他说:
“我只有我妈了,我什么都没有,我只要我妈好。”
徐北澜反手握住她的手:“你还有我。”
程颜摇头。“都是因为你,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你,我真后悔跟你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