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:“又咸又苦。”
“是吗?我尝尝。”
林栖探身,准备就着他的筷子尝一下。
徐北澜避开她的手,没让她碰到自己的筷子。
林栖眉尖微紧:“怎么了?”
男人淡色道:“你用新的吧。”
林栖白他一眼,不悦地呛声:“矫情什么?”
“别传染给你。”
徐北澜夹菜在例汤里面蘸一蘸才送进嘴里。
林栖盯着他看了会儿,压下郁气,拆了一双新筷子。
吃完饭,徐北澜有了些力气,他想洗个澡。
“你回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林栖走到沙发上坐下,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看看时间。
“你难受就去睡吧,我跟干妈说了,今晚留下陪你。师兄说下午一点给你吃的药,九点钟我叫你。”
徐北澜:“不用了,我叫车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走,不放心你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林栖瞪他:“徐北澜,说别人逞强,别逞强的人应该是你。”
她抱紧沙发枕:“反正今晚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……”徐北澜揉揉涩痛的眼角,有些疲惫。
……
夜晚,由于雪后地滑天冷,路上行人很少,但灯火依旧繁华。
程颜拎着刚买的药,还有从药店讨的一杯热水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车厢里光线昏暗,一束路灯打在男人苍白俊逸的脸庞上。
“希尧哥,吃片胃药吧。”
要说天气有多冷,端着烫嘴的热水从药店回到车上,水刚好变温。
周希尧眉头紧锁,满头冷汗,痛得连手都抬不起来。
他轻轻发出一声叹息。
程颜见他如此虚弱,指尖捏着小药片,小心地放到他的唇上。
周希尧抿进嘴里。
程颜喂他喝水。
如此又喂了一片。
周希尧吃了药,默默捂着胃部阖眼休息。
她今天在集团参加完培训,被授课的老师留下参与深度讨论。
结束后没有通勤车,恰好碰见周希尧下班离开,他让她上车。
没想到路上,周希尧胃痛加剧。
于是程颜让司机在附近找个药店。
见他如此难受,她不由轻声说:
“希尧哥,你的胃病这么严重,挺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周希尧艰难地拿过她手里的纸杯,把剩下的温水都喝了。
他虚弱地笑笑:“每半年复查一次的,治标不治本。”
程颜:“胃要靠养。”
周希尧抬起一双丹凤眼,凤眸含春:
“家里有个女主人就好了。”
程颜调皮地给他打气:“快了,加油。”
这么用心地准备求婚,那个幸运的女人一定会很感动的。
再说,这可是周希尧,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。
周希尧怜爱地凝着她,意味深长道:“但愿。”
程颜不知道,此刻,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子。
一道清俊萧条的身影正站在寒风中,浑身散发着病态,面色难看地盯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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