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?
自从新婚夜他不让她碰他,流着泪嘶哑地说‘他再也不会幸福了’后,程颜就识趣地搬去了离主卧很远的次卧。
她以为徐北澜永远都不会碰她,她自己也对男人和床事有恐惧,听说第一次很疼。
没想到新婚一周后,徐北澜就找她履行夫妻义务,在次卧的床上要了她。
那晚,她像水里的鱼,不得上岸。
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,无论男人外表多么高冷正经,在床上都会失控。
性和爱,果然是两种东西。
徐北澜床品不错,每次结束后都会抱着她吻很久,耳鬓厮磨,让她有一种被爱的感觉。
他们很少会在主卧做。
主卧那张床,就像他的贞洁带,他要为林栖守节。
程颜:“我跟我妈睡就行了。”
徐北澜:“一米二的床,你跟妈睡会挤。”
这个房间原本是预留出来的儿童房,不大。
“不挤。”程颜关门,可徐北澜的脚死死顶在门缝间,带着强硬。
她蹙眉看他。
两人僵持。
“我妈困了。”
“让妈早点睡。”徐北澜伸手来扯她。
程颜躲开,不让他碰她。
她用尽全力才把门关上,差点夹伤徐北澜的脚。
徐北澜在门外,脸色十分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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棕榈湾是江明有名的高品质小区,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,门禁卡梯卡,安全性自不必说。
程颜真正踏实地睡了个好觉,第二天差点迟到。
陈芬玉精力充沛,一大早就起来给小两口做早餐。
家里几乎什么都没有,她找出面粉和一颗蔫掉的娃娃菜,用最简单的调味品做了锅诱人的疙瘩汤。
香气溢满整个房子。
程颜在睡梦中被香味吸引,以为是在出租屋。
反应过来后,她一下子清醒,急忙下床。
清晨阳光和煦,从落地窗透进大横厅。丁达尔效应让细尘和烟气无处遁形。
“妈,你怎么开火了?”
陈芬玉一边往餐桌上端饭一边大大咧咧道:“这话说的,谁家过日子不开火?”
程颜没好气的:“徐北澜家就不开火。”
“北澜家不是你家呀?不开火哪叫过日子?结婚成家,过的不就是个柴米油盐的烟火气?”
程颜跟她妈说不清。
程颜跟她妈说不清。
徐北澜极其厌恶油烟的味道。
她第一次在家里做饭时,锅气升腾,菜香四溢。
没想到徐北澜当即就把身上的衣服全换下来丢进洗衣机里。
又洗了澡,开了全屋空气净化,饭也没吃。
她无措地守着一大桌子菜,被新婚丈夫莫名其妙地冷落。
一个人吃饭时,她想,结婚也就那么回事,好像跟单身没什么区别。
但他会影响她的心情,让她有种被排斥的感觉,她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她去开了净化器,开窗通风。
陈芬玉催她:“快来吃饭,你不还得上班吗?”
“妈,以后你别开火做饭了,我下楼买。”
“买啥呀,妈做好了你们吃就行,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程颜走近陈芬玉叮嘱:“徐北澜不喜欢有人在家做饭。”
陈芬玉:“不能呀,妈不会弄厨房这些东西,北澜起得早,他一点一点教妈咋用的。”
这时,徐北澜擦着头发从主卧里出来。
他刚洗过澡,俊秀非凡,像一棵冷傲的孤松。
陈芬玉眼睛一亮:“北澜收拾好了?快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