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鸡叔说：“格蕾斯女士，你还是那么的美丽。”

格蕾斯女士也说：“你还是像过去一样混蛋。”

张之陵说：“格雷斯女士，我约你到这里见面，是因为我预感到了大战暴风雨即将来袭，因此我们应该预先做好准备。”

格雷斯女士说：“我明白，我们的确应该提前准备。而屠夫那个家伙就是一个莽夫，而且还是个偏执的莽夫，具体的计划的确不应让他参与。”

张之陵说：“这个准备必须非常的完备，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场武力的对抗，在其背后的各种手段更是重要。”

格雷斯女士再次点头，然后说：“你们成功的击杀了纽曼，这已经不光是在明面上，也在实际上帮了大漂亮国一个大忙。”

张之陵说：“我们这样做，不仅是为了大漂亮国，我们是为了整个人类的着想。”

格雷斯女士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
张之陵又说：“虽然我们现在掌握了超级英雄病毒，但我认为用这种恐怖暴力的手段，来控制超级英雄始终是不稳妥的。”

格雷斯女士说：“那你还有第二种选择吗？”

张之陵说：“既然超级英雄的超能力，来自于5号化合物。那我们可以想办法，来清除他们体内的5号化合物，让他们自愿选择重新变回普通人。也可以让犯罪者强制变回普通人后，再加以审判。”

格蕾斯女士说：“你这种想法，也有科学家提出过，但目前能处理清理5号化合物的，只有在冰柜里的士兵男孩。”

张之陵说：“士兵男孩的能量炮原理，大概是用某种频率的核辐射，来辐射超级英雄之后，让他们体内的5号化合物失效。”

格雷斯女士说：“我们的顶尖实验员，的确也是这样认为的。但是想要找到那种波段，要处理的数据过于庞大。就以现在最先进的计算机来说，也大概需要几百年的时间，才能计算出具体的波段。”

张之陵说：“我马上要去做一件事，可以解放出某一台超级计算机，远远超过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计算机，她大概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得出结果。”

格蕾斯女士说：“这不可能，这个世界的计算机技术，我们五角大楼都有清楚的了解。就算是华国最领先的量子计算机，也远远达不到这种效果。”

张之陵说：“你说的很对，但如果这台机超级计算机，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呢？”

格雷斯女士仿佛想到了什么，她突然沉默了下来。

张之陵又转向了炸鸡叔，炸鸡叔正在品着咖啡，欣赏着窗外的林中美景。

张之陵说：“炸鸡叔，如果让你重掌沃特集团，你会有什么打算？”

炸鸡叔转过头来，说：“老实说，我早就想改变了，我不喜欢超级英雄的业务。他们虽然会带来丰厚的利润，但带来的麻烦也一样的大。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希望沃特集团成为一家纯粹的制药公司。”

张之陵点了点头，说：“那么超级英雄的业务，你准备的转让给谁？”

炸鸡叔说：“像这种危险的业务，当然是转让给政府了。”

张之陵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你这样做，就好像自己不想再杀人了，所以把凶器给了另一个人。”

炸鸡叔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分给世界上的五大善人，建立超级英雄平衡，就像核威慑平衡一样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炸鸡叔点了点头，喝了一口苦咖啡说：“我倒是无所谓，同时示好于五大善人，对沃特药业的业务也有好处。但是，格雷斯女士会同意吗？她年轻的时候，可是参与过颠覆南美国家的非正义战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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